任音音依然碍于那丝红线,她心存顾虑,她不想自己狼狈退场,更怕自己输的彻底,输的太难堪。
她懦弱,她赌不起。因为不想输,所以不去争。
易箬一步步走近任音音,仿佛心在滴血,任音音好像根本不在意他,她依然是意气风发的任音音,她可以撑起一片天,唯独那片天之下没有他。
雾瑾是会看形势的,他领着几位小僧退下,退前还道:“任姑娘,若还需要,可告知雾瑾,雾瑾定亲自前来,分文不收。”
房内此刻就剩他们二人,任音音:“我没让他们来,是说免费送我一顿美餐,没想到是这样的。”
易箬逐步逼近:“所以,你就照单全收,未拒绝?”
任音音看着他逐渐靠近,脚下未动:“听曲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我问心无愧。”
看着醋意甚浓的易箬,他眼神格外深情,却也格外痛苦,像是被困在网中的野兽,明明伸手就能抓到往外的猎人,而他却只敢佯作伸爪,并不敢真的伤猎人,还心甘情愿的在网内挣扎。
性张力拉满的表情,令人心血澎湃,看的她血脉偾张,任音音太喜欢看他这般样子,心脏快跳,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又是这副趣味的表情,易箬心里难受的紧,却不知道该拿任音音怎么办,他把任音音推至床上:“任音音,就这么好玩么?”
看着他自困沼泽,无法自拔,就这么让她觉得有趣。
“好玩的呀。”任音音微微歪头,含笑看着他,欣赏他情难自已的模样,好像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敢确定易箬是真的属于她的。
易箬手拢在她脖子上,带着几分共毁倾向:“任音音,要不我们一起死吧,死了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的怀疑阻碍和不安。”
任音音没说话,她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易箬就把手松了些,然后担心问:“是不是疼了?”
任音音大笑:“没有,不疼。”她双手勾在易箬脖子上,下拉:“抱一会。”
易箬愣了一下,紧抱着任音音,唇部贴在她的脖侧,眷恋轻唤:“音音,想你了。”任音音离开不过几天,他就很想很想她。
一早,任音音醒来,起身站在软榻上将就一晚的易箬面前,安静欣赏了一会儿,走出房间。
桃林间,粉花瓣铺地,好像天空也染上了粉色。
任音音蹲在地上捡花瓣,然后将花瓣捏碎,试着用花瓣汁液染指甲。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