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千枚金珠,但通常情况下,不会有人愿意用灵石去换金珠。
宿姜直起身,挑了挑眉,再次疑问道:“你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不知道其他的也就罢了,怎么连这点人尽皆知的常识也不知道?”
“这样啊,我的确是有点不大清楚,”姜稚鱼原本有些失望,但想到宿姜或许有钱,眼睛骤然一亮,“那你可以借我一点吗?”
“借钱?我是你什么人?”念及此,宿姜脸上少有地露出一抹作弄人的坏笑。
“认识几天还有些陌生的同伴?”姜稚鱼试探着如实回道。
宿姜乜斜她一眼,在心里哼了一声。
正逢午时,日光从云层里照射下来,要比清晨的更明亮一些。
曦光如被揉碎的琼珠碎玉洒落在少女如雪的脖颈耳侧,像敷了一层细腻的金粉,恍若生辉。
“所以我凭什么要给你买?”宿姜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姜稚鱼洁白如玉的耳垂上,慵懒地笑着,“毕竟我只是个陌生人。”
眼看着他们离卖糖葫芦的老人越来越远,姜稚鱼连忙纠正过来,喊道:“不是陌生人,是哥哥!”
哥哥这个词被姜稚鱼轻而易举地说出了口,甚至是有些下意识的,就像她曾无数次念过这个词一般,这种油然而生的熟悉感让她不觉一愣。
等缓过神来,见宿姜没多大反应,姜稚鱼琢磨了一下,又想到之前那个玉河修士说过的话,试探着道:“那,是相好的?”
哥哥?
相好的?
不是,这两个词能是同一个意思吗?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离得近的几个行人拿眼神不断瞟他们,眼里带着明显的好奇。
宿姜被她的话噎住,朝四周看了看,耳根隐隐约约在发烫,又不知作何回应,瞪了她一眼,决定不搭理她,霍然迈步,越过摊位,往前走去。
真是的,不知道什么意思,就跟着别人胡说八道,辛亏这些天他也算是了解她了,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当街调戏他呢。
希望破灭,姜稚鱼抿了抿嘴,低着头不说话。
路上安安静静的,也不再有人烦着他问东问西,宿姜觉得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把头抬起来,看路,别跟个鹌鹑一样。”
“噢,知道了。”少女软绵绵的嗓音不像平时那样轻快,尾音颤抖,闷闷地毫不掩饰自己的伤心失落。
“这就哭了?”宿姜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