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有些费解,还有些犯困。
无聊之下,姜稚鱼将手放到桌面上。
摆放在桌面上的莲纹青花小碗被她不慎碰到,瓷碗里的玉勺与之相撞发出清脆的碎响,显得无比突兀。
姜稚鱼吓得一个激灵,立马回过神,匆匆看了一眼众人便低下头,纤薄的肩不自觉内扣蜷缩,咬紧了下唇。
颜色浅淡的唇被她咬得染上了点点红晕,整张脸都变得些微艳丽起来。
“我……”
听见动静,几人都往她这边看来。
察觉到旁边投来的目光,姜稚鱼紧绷着身子,露了怯,原本想要说的话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亓官绥看了一眼,最先移开视线,朝着冯荣缓缓道:“不若我们边吃边聊?”
冯荣眼珠一转,撇开这一茬,立马笑着道:“瞧我,只顾得说话,这饭菜都要凉了,怪我,怪我。”
桌上摆满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只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桌子过于大,姜稚鱼不比他人,身量矮,胳膊自然也不长,需得站起来才能够得见,然而这举动无疑是极为失礼的。
姜稚鱼握着玉箸迟迟没有动,亓官绥注意到,因为离得近,便用别箸夹了些醉排骨、蟹黄虾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一贯冷漠的面容此时褪去了清冷,浮上几分月光般的细碎柔和:“用吧。”
等她吃得差不多时,又替她盛了一碗鸡丝粥,夹了几块糕点。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亓官绥等人,除却冯荣都保持着用膳时他们惯有的规矩和礼节。
耳边是冯荣聒噪的声音,翻来覆去,令人生厌不耐。
苏予辞将茶盏轻轻放下,取了筷子细细剔着鱼肉里的鱼刺和骨头。
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依旧含笑如初,只是掩在其下的瞳孔温度却冷得吓人。
他手指灵活敏捷,动作干净利落,微凸的手骨从冷白的皮肤下透出精致的骨骼感,带着落拓的寒意。
很快,碟子里剩下的就全是白花花的鱼肉。
苏予辞靠在椅背上,手指捏着筷身搭在桌前,绣着银红纹路的宽大袖摆像波光粼粼的水痕一样轻轻晃动着。
正觉无聊时,苏予辞随意一抬眼,便看到对面的少女正安安静静吃着碗里的粥。
艳红的舌尖贴着汤匙,随着一张一合的动作,若隐若现地显现出来。
苏予辞的眉头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