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池栖岳面目扭曲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弓,发出一声嘶的声音。
他不满的转回头,用眼神质问林思骁为什么无缘无故掐他,罪魁祸首慢吞吞收回手,眨了眨眼,挪开视线。
将这些小动作收入眼底的池栖岳:“……”
真把重色轻友演绎的淋漓尽致。
宁诗疑惑看着他们,随即往他们教室方向看了一眼:“你们才来?”
池栖岳注意到在自己身上灼热的视线,立马秒懂旁边人的意思,心里虽然泛嘟囔,但还是连连摆手解释:“没有没有,刚才碰到你们班主任被训了一顿,才来晚了。”
闻言宁诗笑了笑,马脸确实唠叨,尤其是对学校里表现不太好的人。
林思骁目光凝在她垂着的手背上的一点反光的水渍,低声问了句:“你是去?”
宁诗低头看了眼,才反应过来胶水已经滴到指缝,她难得慌乱了一下,走前只留下一句:“我先去洗手间了。”
她走的很快,刘海在眼前胡乱扫着睫毛,有些眨眼,指缝中的粘稠让她觉得难受极了。
索性厕所离这儿不太远。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手指在上面打圈式的搓,宁诗垂眸,认真的冲洗着,冰凉的指尖从手背轻轻滑到指尖。
洗完手,宁诗甩了甩沾着水渍的手,扒在手背上的水珠被甩至地板砖,最后消失。
她默默背着语文老师压的那首古文,一边念一边出门,刚走出去,她背的古诗文被全部咽下去,面前投下了一片高大的阴影。
林思骁敛眸,对上她的眼神,睫毛轻轻颤了颤,像吃透了她的心思般:“我来是想问问你在哪个考场。”
“三考场。”宁诗比了个3的手势,觉得就自己说了有点吃亏,又反问了句:“你呢?”
“一考场。”林思骁身子都笑的颤了颤,慢吞吞的继续补充后半段:“不过是倒数的。”
“……”
也是。
他一个一周凑不齐一天课程的人,能指望他上哪个考场去。
回到教室,他们早就收拾好了,现在已经坐在教室里安静的复习了。
宁诗发现她的桌子已经被了给转了一圈,桌洞朝着前桌,桌壁对着自己,她视线转了一圈都不知道是谁给她转的。
忽地,她整个人僵住,瞳孔微微放大,不可置信般,撑在桌面的手指收紧,力度过大,指节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