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诗获得金奖的事,被学校知道后,去学校那天,宁诗看着校门口上挂着的横幅眨了眨眼,别过头,当没看见。
刚开始她的名字被挂在学校门口时,是觉得尴尬的,后面逐渐就习惯了。
宁诗落了好几天的课程,只能用着在学校的空闲时间补回来,基本下课都泡在办公室,每次吃饭也是随意吃了点就走了。
星期一时的朝会上,宁诗被校长表扬了,在台上说的神采飞扬,操着口雨安方言不停夸着宁诗,台下她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讲台,周围接二连三的视线投过来,也只当没注意到。
下一节课本来是上数学,但临时通知教职工要开会,老师叹了口气,把书本合上夹在臂弯里,走前嘱咐了句:“好好自习。”
宁诗把数学书合上丢桌洞里,倦怠的揉了揉脖子,往后靠,背抵着后桌,这段时间不是学习就是练琴,加上睡觉一直做噩梦,现在精神也提不起来。
虞冉担忧的侧头看了好几眼,把桌里的暖袋放在她腿上:“你要不睡一会儿?”
宁诗本来阖着眼,感受到腿上突如其来的温热,立马睁开眼,听到她的话,往腿上看,一个粉色的兔子暖袋放在腿间。
“不用了。”宁诗拿起来看了一眼,纳闷问:“这都快夏天了,你暖袋还在学校?”
虞冉笑笑,冲她挤眼,揉着肚子,语气恹恹的:“姨妈来了,专门拿来学校捂的。”
宁诗闻言,若有所思的点头,把暖袋贴在她肚子上:“你捂着吧。”
虞冉这几天一直忙着写上周数学老师发的那套试卷,也没闲工夫和宁诗扯家常,眼下快写完了,她伸了伸懒腰:“诗诗,国外怎么样?”
宁诗想了想,老实回答:“还行,不如国内。”
至少她是这样觉得的。
虞冉趴在桌上,用手指在桌面画圈,嘟嘟囔囔抱怨:“你上周不在,老吴又发疯,说为了提高我们班的数学,每周都要多加一套试卷。”
“她怎么不猜猜为什么我会在文科班。”
“上周我一个人写试卷太难熬了,给你发消息又回的慢。”
“时差不一样。”宁诗笑笑,把桌洞里的纸袋递给虞冉,里面装着一些巧克力,“你不是喜欢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我回来的时候在超市里看到的。”
虞冉的郁闷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她把巧克力倒出来,塞进桌洞里,给宁诗抛了个媚眼:“爱你,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