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被你们内部灭口。宫中间谍行事不仔细,露了马脚,被赵王黑衣抓住。至于绑架赵胜的儿子,哼,昏招中的昏招!幸好孟弋救了赵胜的儿子,不然,赵军的抵抗会顽强。”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污蔑为大秦流血的英雄?”
许泽不能容忍同袍的牺牲被李斯轻贱,怒拔刀。
“哟,想杀我?”李斯脖子往前抻,“来呀,往这儿砍!”?
许泽气红了眼,高高举刀,距离李斯咽喉只剩一指时,一下清醒了,手腕迅疾发力,刀变了方向,砍到了案子上,好端端的花梨木,生生被削去了一角。
李斯风度不减,举起铜爵饮酒,淡然道:“既然你选择忠于大秦,那就老老实实配合我。”
许泽握起拳头,狠狠敲了脑袋。“你是怎么知道他在蓝田的?”
“公叔武告诉我的。”
在李斯强大的心理攻势下,公叔武供出了一条十分有用的消息。干的事大逆不道的勾当,当然也想过后路,尤其公叔武,执了一辈子刀笔,从未碰过戈矛,想到万一事发,身首异处的下场,心中充满了恐惧。
王陵道,事发也不怕,他有法子全身而退。在公叔武的惊诧中,王陵神秘兮兮地吐出了一条逃奔路线:渡丹水到汉水,涉汉水到楚国,到了楚国,自有人接应。
公叔武恍然大悟,王陵早就安排好了退路,难怪他肆无忌惮。
王陵所做所为已经上升到叛国,许泽想兜也兜不住了。
“随我来吧。”
到了王陵居住的偏院,他还未归,老吏也不在。
仆人说昨日这个时候早就回来了。
许泽心生不妙。
“看来他是嗅到什么了,不能再等了。”李斯看向许泽,“全县通缉吧。”
***
三天过去了,通缉文书下达到全县每个乡里,却始终没发现王陵的行踪。
李斯做了最坏的打算:王陵已经逃到楚国了。他叹口气,对许泽说:“收拾收拾,准备回咸阳向相邦请罪吧。”
他幸灾乐祸地想,许泽罪过也不轻。
天色已晚,他们打算明日一早动身。
半夜,一骑叩开了衙署的门。
是相邦派人来了。
“相邦命二位速速返回咸阳。”
李斯一激动,把衣带系成了死结,解又解不开,他边和布料作斗争边问来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