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洗车,好多汽配也挺全的,比4s店性价比高,从保养到修换不用操心,还能回收旧玻璃打折优惠,一举两得。
但温诚过去就后悔了,他正眼看到一家小破店,非连锁,广告牌上的led还灭了一只,洗车库往出流着源源不断的泡沫,里面应该更乱。
迈腿进旁边汽配店,里面一年轻小伙子笑脸迎人,跟乔潭立打了声招呼,“洗车?”
“不,我朋友,还打算换个挡风,打九五折呗,”乔潭立省钱省习惯了,大拇指朝后竖,阿金抬眼瞧过去,“就那辆,别嫌恶心就行。”
“当然不会啦,八五折吧,”阿金对温诚咧嘴笑笑,又转身喊人,“小槐?你在吗?有辆车要洗!”
他手头还有风神S30的货单处理,没功夫沾手。
“稍微等等,”阿金转身,笑着看店里两位年轻男人,穿着打扮讲究,高挑身量让屋内显得逼仄,“我再叫她一次。”
“小槐?”
“哦,来了!”
店里空间本就小,堆满小型汽配的简易货架围堵三面,瓷砖上还有塑料膜,废纸箱片,胶带,剪刀,拥挤且凌乱,没料到还有后门,玻璃门朝屋内一推,进来一位新面孔,门后还扒着五岁左右小姑娘,温诚看了小姑娘一眼,小姑娘被吓走了。
宋槐是跑着来的,腿不小心磕到货架拐角,磕得很痛也不敢停,快步到温诚面前,“您的车呢?”
“那辆,”温诚眼风扫过门外路边两排车,“沃尔沃。”
宋槐面露茫然的望了很久。
路边停了好多车,她也不认得什么沃尔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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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这里干了三月不到,阿金只要求她洗车,为此还练习好多天,她明白怎样喷洒预洗液,脚垫清洗,内饰除尘,外蜡上光轮胎镀膜,但没接手过任何车辆基本信息,比方价格区间,适配车衣和型号汽配,很多特别复杂的知识.....
宋槐清楚,阿金不想让自己太累,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承受额外压力,做点重复性体力劳动,反而比较轻松。
这三个月,她发生一些变化。
头发剪短一些,见识变长一些,银行卡余额多一些。
还有,每晚洗的衣服多一些,这里特别热,她每天洗完澡,站在发旧泛黄的水池前搓衣服时,后背又会渗出一层新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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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人还愣着,温诚叫她,“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