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再次陷入安静。
温诚有点怀念刚才那转瞬即逝的笑,她笑起来明明更好看,干嘛总哭丧着脸,不知道以为给谁养老送终。
除去某些时刻破天荒的笑意,其余时间他都觉得她难以接近。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她弯腰弓背攥着一小片报纸擦玻璃,皮肤白皙身体单薄如一张熟宣,六月处暑天,烈日如火炙烤大地,她倒清冷的与周围划一条楚河汉界。
他到底为什么和她发生后续这么多事?又为什么在今晚送她回短租?他们明明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如果不刻意,就会一辈子毫无瓜葛。可很多事情玄之又玄,根本无法作解,正如洪水猛兽袭来,你闪躲不开。
说实话,温诚特想揪着她耳朵骂一顿,他想不通年纪轻轻怎么总委屈自己,身体才是革命本钱这都不懂么?有些东西钱换不来。
但他忍住了。
乔潭立自从知道温诚往店里送了不少钱,还没办洗护套餐,就说:“你这人真贱,人家那态度你还上赶的,看来这种激将法适合你。”
“不,适合所有男人。”温诚当时这么回答。
贱就贱吧,这有什么的,这类物种基因里携带劣根性。
宋槐就像花店里的观赏性仙人掌,远看近看都毛茸茸的,当你伸手以指腹去接近,却被扎疼了。可人们还愿意养着,浇水,施肥,晒太阳,因为它有可爱可取之处...是这样没错,她笑起来很可爱,浓密睫羽轻轻颤着,敛起所有温柔和倔强,让他没忍住多看几眼,几秒钟。
可惜她不常笑。
“绿灯了。”
她再次提醒。
“哦。”
“你刚才想什么,在心里骂我?我早和你说过了,每个人都不一样,我洗车挣我的钱,我努力过好日子,有错么?”
温诚一下无语的笑了,“我什么时候说你错了,多大一顶帽子扣上来,我都来不及躲,还有,你怎么把我想那么损。”
“你不损么?”
“停,我不想和你吵架,今晚上我心情不错,你别破坏我的好心情。”
宋槐不理他,反正也习惯温诚的脾气,她拢拢腿上的塑料袋,收紧领口,靠着椅背休息。
秋季雨夜,路面湿滑,所有车都不敢加速,正如轿厢里的空气一样凝滞,温诚看左右两侧变道的车,余光恰好看见宋槐发丝里露出的耳朵,耳垂小,有些红,他的目光赶紧收回去,心头痒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