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连带记忆都尽是苦涩的。
酒液入喉,慢慢渗透味觉,她喝了几口,听着身旁人不见外的说笑,分享各种新鲜话题,增生不真切感。
“你和温总是好朋友么?”女孩子轻轻撞了下她肩膀,“八卦一下。”
“嗯,对。”
“只是朋友?”
宋槐还捧着杯子,语气非常笃定,“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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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音乐酒馆里并不算安静,且两座沙发隔着几步远,温诚听不到宋槐特意强调的那几个字——再普通不过,他仅仅和男同事喝酒,碰杯,聊着毫无营养的话题。
开车不能喝酒,温诚手里是冰柠茶,他仰头灌了口,眼神不时飘向她,未滤干净的柠檬籽咬在牙齿间,强烈的苦涩冲击。
这一冲击令他清醒。
苦与甜的冲击,就像他从她那张寡淡的脸上看到频繁笑容一样,一样割裂。
他今晚看了她无数次。
而且她也挺能说,当然,谈话对象除了他。
宋槐脸颊红扑扑,后背汗渍濡湿,盯着自己脚尖,耳边是几个女生聊护肤步骤和美甲款式。
她自然看不到温诚,也没感受到那道目光。
他皱起的眉还没舒展,旁边同事发现了,问他:“怎么了这是?”
温诚摇摇头,一口气闷干净,“有点儿苦。”
“不喝点儿酒啊,桂花精酿。”
他先是拒绝,再看一眼宋槐红红的脸,“万一有人喝醉了,我还能开车送送。”
杯子一放,温诚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静静听几个人聊工作,聊事业。
他倒是没什么心思开口,今晚他话少的可怜。
二十多岁单身男亲年,话题活泛到从工作到结婚,其中一个人说办公室恋情,半年前看上销售部一姑娘,性格特好,人长得也水灵,奈何人家不想纠缠,怕影响不好甚至降薪,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男同事说,“她跟我讲,再多的感情,有钱重要么?钱可以支持她做任何事儿。”
男同事豁达又真诚,大学在上海,top双一流,家里也是有底子的,他并不明白挣钱到底难在哪儿,重要在哪儿。
人只有在成年后才突然有很多抉择,两个选项,你必须放弃一个,过于理智的人,会毫不犹豫放弃感情,说白了,人只抛弃无关紧要的东西。
“谁知道她…”温诚说,“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