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活计,可柳月影总觉得她不一样了。
好似心空了一大块,再也补不全了。
可每每看着她处变不惊的沉静笑意,柳月影想要劝说的话又都被堵了回来,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独自一人住在溪水畔,守着他的竹屋,守着他曾垂钓的地方,守着周边有他气息的所有景致,许是如此便是一生。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任何人都无法定义旁人的幸福快乐,世人眼中的嫁人生子,方得圆满,可对于冬雪而言,这些都没有意义。
若不是心中的那个人,又何来的圆满?
也许在她的心里,如此安静的守着,余生足矣。
恰时,夏蝉端着热好的吃食进门,闻言笑道:“夫人若是想冬雪的手艺了,这些让她做就是了,她又不是离开鹿鸣山了。”
柳月影看着夏蝉,更是一个头有两个大,嗔怪道:“还说她,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你到底要执拗到什么时候去啊!”
追着那柳如刀快四年了,何时是个头儿?
夏蝉笑得没心没肺,边往桌案上布置碗碟,边梗着脖子道:“姑娘我这辈子就和他死磕到底了,看看到底是他郎心似铁,还是我水滴石穿!”
洛景修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冲夏蝉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柳月影头疼的扶额,罢罢罢,她一个都管不了。
洛景修笑着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今日如何?可有感觉不适?”
柳月影摇摇头,“挺好的,别担心。”
她这一胎怀得安稳,不管是初期还是孕中,所有反应都在合理范围之内,如今七个月了,只是手脚稍有些浮肿而已。
洛景修握住她的手端详,蹙眉道:“是有些肿,回头还是让老丁头看看吧?”
柳月影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