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不经撩的么?
你心说,但还没来得及嘲笑他,便被他俯身压在了床上。
“我必须承认你很会点火,”他轻而易举将你的双手扣住举过头顶,看向你的目光幽深中淬着野兽般的欲望,却依然隐忍着问,“你醉成这样,知道我是谁么?”
全身都被人压制着,你却一点都不慌张,反而有些高兴,听完后半句又有些着急。
这个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明媒正娶的妻子都这么主动了,他还推三阻四的,按照嬷嬷的说法,一般的男人这时候早就扑上来了。
不会真的不行吧?
“秦彻,你是秦彻…”你将他拉近了,嘟起嘴在他唇上绵绵地亲了一下,“我想要你……”
眼前的男人呼吸一沉,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你甚至听到了他吞咽的声音。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好像化成了一滩柔软又温暖的春水,希望有石子投入你的怀抱,让你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天啊,快点碰我、快点搅乱我吧!
你心里有个缩小版的自己正抱着脑袋咆哮着,白皙的脚趾不知何时已经蜷缩在一起。
这和你想象中的洞房花烛夜也太不一样了,你完全没想到这男人的火这么难烧起来,但你会的伎俩也差不多要用完了……
秦彻好像听到了你的心声,沉沉笑了一声,放开了对你的禁锢,将你整个抱进怀里,见你满脸通红,在低头吻上你之前小声说了一句:“ 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会毫无保留地献上。”
他的唇柔软而温暖,吻得克制又缱绻,如云朵一般一寸一寸地覆盖在你唇上,缠绵地吻了你一会儿之后,他温柔地含住你的上唇亲了亲,又去吮你饱满的下唇,力道极轻,像对待吹弹可破的珍宝。
你任由他亲吻着,双手在他身上无意识地滑动,抚摸着华贵轻柔的衣料下那饱满结实的身体,舒服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又觉得光是这样不够,皱着眉轻轻哼了一声。
谁知甫一启唇,他的舌尖便趁机而入,钻进高热的口腔后又像是受了更大的刺激,突然一改方才的温吞攻势,变得富有侵略性,在你口中肆意游走、探索、占领,仿佛在攻城略地、带着显而易见的欲望,追逐着、纠缠着你躲闪不及的唇舌,尖锐的犬齿时轻时重地啃噬着你柔软的唇瓣。
空气变得暧昧、粘稠、滚烫,你被从未有过的感觉弄得脑子一片空白,眼睛都快闭不住了,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耳边只听到越来越重、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