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侍从先忍不住了,拔刀:“你个满口胡言的渣滓,竟然还想诓骗殿下!”
什么传送阵海外之国,分明就是胡说八道,拿着志怪小说里的说辞,试图逃脱罪责!
“我骗你们干什么?难道我连偷渡都不知道换身不扎眼的衣服和留长一点头发吗?”羊轩色无语地怼回去,他看起来是什么很蠢很癫的人吗?
太子按下侍从的刀,饶有兴味:“确实,你说的很多话都是合逻辑的,就当你来自海外吧,不过呢,你的嫌疑并没有洗清,现在,你要当做嫌疑人留下,首先,就是解释一下你这堆东西。”
说完,有狱卒上前把羊轩色架起来,拖到案台前,他站着、太子坐着,可气势上差了一大截。
羊轩色只好一样样指着东西说:“法器(手机)、钥匙串、钥匙串挂件玩偶、笔记本、纸巾、饮料、笔。”
太子其实都没怎么听懂,但他不动声色:“都使用一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羊轩色先拿起钢笔,拔开笔帽,想在自己本子上写名字,他翻开就看到了太子刚才写的日期,他是能看懂繁体字的。
不过,人家的字那叫一个整洁华丽端庄优秀,他的狗爬字如果在旁边,还是他的周边联名款……太子的字写上去是相得益彰,他的字上去叫毁了。
羊轩色想了想,推开了本子,当着太子的面偷偷拿了一张他的宣纸,然后按照古代的格式,写下自己的名字,他跟着念了一遍:“羊轩色,我叫这个名字,你能听懂吗?”
“思豫如佩,君子攸宁,轩胥糜忘。羌声色兮娱人,观者儋兮忘归。源姬姓羊氏,你这名字起得好生古怪,无意义、无缘由、无祝愿,是真名吗?”侍从插了句嘴。
太子瞥他一眼,侍从怂怂地闭嘴了,不过这也是太子想问的。
羊轩色听不懂,他只是看的小说多,但文学素养真不怎么样:“啊?你刚才叽里呱啦的说的什么东西?我这是真名,我就叫这个名字。”
两人鸡同鸭讲,太子好歹识字多一点,勉强能听懂羊轩色在说什么,他道:“他的意思是,你的名字好像只是为了好听起的,不像父母会起的名字。”
这个羊轩色听懂了:“哦,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父母,我是跟着养父长大的,他没什么文化。”
就因为养父没文化,羊轩色常年怀疑他这个名字是因为方言,录入户口的工作人员听懂了,所以用了谐音替换字,不然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