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大理寺狱也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这里最安全,羊公子你和这位白狱卒,就不会受伤了,暂时还去太子府吧?如何?”
羊轩色震惊:“难道你们还没抓住刺客吗?都快三个月了!”
“这个……确实没有,杀手组织如果这么容易被抓到,他们就不值这么高的价钱了。”乐九面色十分为难,不过还是半真半假地说了没抓到。
那个杀手举起横刀的漠视眼神羊轩色还记得,他每次想起来都被吓一激灵,顿时怂了,觉得大牢好像也不是很安全,只能含泪告别白骆,被乐九送去了太子府。
过去快三个月,太子府一切如常,他上回出来也没能走到正门,是乐九开了侧门冲出去,他跟着出去的,这次依旧只开侧门。
古代官家规矩多,羊轩色一直都不习惯,他在白家庄的生活倒还好,大家都是普通人,根本不讲究那些,回来太子府,倒是过个门都有八百条讲究。
乐九带着羊轩色走不会迷路,很快就走到了太子的书房外,门没关,乐九做出手势示意羊轩色进去。
羊轩色在监牢住了三天,身上并不干净,不过太子既然不介意,他就大方进去了。
这次羊轩色行礼的手势没有再错,他再笨,生活了那么久也该学会了。
太子抬眼就看到羊轩色行礼,挑起眉头:“你会行礼了。”
“看得多,就学会了。”羊轩色笑着回答。
这个不值得深究,太子垂下视线看手中的卷宗:“看来你没受什么罪,这次被误会的案子,有什么想法?”
羊轩色双手揣进袖子:“没什么想法,我只知道我无罪。”
太子轻笑:“无罪,是个人都知道你无罪,本宫是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无罪,京兆尹还一副你就是杀人凶手的姿态?”
在听说白骆找关系前,羊轩色不知道,他甚至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忽然就成了替罪羔羊,之后想明白了。
因为各方势力都得罪不起,干脆就搪塞了事,反正羊轩色是个连太子都不管的人,要是太子管,他何必在一个点心铺子里当账房?
羊轩色在袖子里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决定如实告知:“知道,如果这就是殿下想要的答案,那要恕我难以帮忙,我说过,我不参与势力纷争,就像我不会管货郎案一样,背后牵扯一广,我就蠢得不够看。”
太子有些讶异,没想到羊轩色还挺有自知之明,不过他是不会答应的:“不用你参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