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死白死白的。
她捂着肚子,缓了半会。
水湶她一脸痛苦,跟死人差不多的脸色,担忧问道:
“你怎么了?那个安羽的对你干了什么?昨天他送你回来的时候,脸色沉得吓人,看着也不像做了什么好事。”
沈涵脚步有些不自然的走到桌面,桌上搁着两杯纯净水,她端起其中一杯,听见水湶的话,顿了下。
“是他送我回来的?”
水湶跳到桌子上。
“是啊,他还说,明天继续,要打断你的腿什么的……”
水湶挠了挠头,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猫眼,认真询(八)问(卦):
“话说你俩不是男女朋友吗?怎么在这里闹得这么僵?”
又是做人体实验,又是打断腿什么的。
沈涵一口气将一杯水干完,淡淡回道:
“我们在现实中是男女朋友没错,但在这里,我们是死对头。”
说完,她拖着步子,走回墙边,瘫回垫子上。
水湶跟在她身后,“可是我看他对你不只死对头那么简单啊。”
都是特工,咋不对付华亭,就揪着她沈涵?
华亭还是反水的呢,怎么着也比她沈涵更让三鸦痛恨吧。
水湶八卦的因子已经激活。
“明显‘特殊对待’呐。”
就是这个特殊,不太好。
沈涵拉了拉被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大概是因为,我推他下过河,又打断过他第三条腿吧。”
“啊哈???”
水湶懵逼的看着躺着的人,走上前,不确定问道:
“第三条腿?”
沈涵认真“嗯”一声。
“防止他绿我。”
水湶:“……”
大袜子,你说的是国语吗?
他后退两步,四只爪子不自觉的拢起,顿时觉得某个部位一紧,光是扯到蛋都痛得要死,打断什么的……
根本无法想象。
这可是男人无法承受的痛啊!
害,怪不得人家要打断她的双手双脚,原来梁子结得这么大。
“……姐们,你好狠。”
沈涵扭头瞅他一眼。
“他都能这么狠心对我,我怎么就不能这么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