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包括打地铺,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温青天真的眨了眨眼:“为什么?”
温眠则是若有所思:“王妃,您是不喜欢王爷吗?”
“喜欢?”
先不说温予柠从没往喜欢这个词上想过,就说如今简白悠的状态。
一个五六岁脾性的小孩喜欢什么,恋童癖吗?
虽然这么想,但她却也没心大到什么都往外说:“我和王爷算下来,也就只接触了两日,喜不喜欢这些还是以后再说吧。”
温眠见她这么说,微微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
温青则是没明白其中的意思,轻哼一声:“之前那些人还都在传什么王妃捡了大便宜,要我看,分明是三王爷捡了便宜。”
温予柠被她这话一呛。
这两个小姑娘出身乡野,心思到底是有些单纯,出口成章毫无遮拦。
她们不懂这其中的厉害,温予柠却明白,如若自己不嫁入三王府,只怕在温家才会生不如死。
讨论皇亲国戚,只怕被有心之人听见,落了话柄不说,项上人头才是重中之重。
“温眠,温青。”温予柠声音沉了沉。
“奴婢在。”手上的头发刚好弄完,两人齐齐应道。
“无论往后发生什么,切记,都不得讨论三王爷,知道吗?”
无论王府里的人喜欢她与否,都是他们在给自己供吃供喝。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温予柠还是懂得。
况且温予柠虽然从昨日起便提防着简白悠,但说到底,人至今都没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甚至原书中,简白悠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伤害温芩的皇子。
温青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知道听从自家王妃的话,和姐姐连忙道:“奴婢一切都听王妃的。”
温予柠看了一眼温青偏稚嫩的脸庞,和相较于成熟稳重的温眠。
温青不懂这其中的交错盘结,作为家中的长姐,温眠却是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温予柠叹了口气,“温眠,你多看着点温青,有些道理她可能还理解不了。”
温眠自然也了解自家妹妹的心性,点头应下:“王妃放心。”
交代完一切,温予柠这才放下心来。
从前她以为这不过是一本普普通通的古言虐文,可如今看来却不然。
这个世界里,普通女性根本没有人言可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