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她已经占着这个位置二十多年了,她不想再让温芩因为自己受委屈。
说完这些话她便打算直接离开。
何意浓一看她的举动,原本悬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她原本还担心温婉会因为假千金的身份,对温芩有什么不利的举动。
现在看来,这个女儿到底也是自己养在身边的孩子,又怎么会有那些肮脏的心思呢?
温负则是面色僵了又僵,但奈何这是皇宫城门,他不能失了态。
温婉现如今正是温家的颜面,让她突然离席是不可能的。至于温芩……
温家错养女儿,而自己的女儿遗落在外十余年这件事早已传遍了整个上京城。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将温芩接回去更是不可能的。思虑过后,温负只得强颜欢笑将两个女儿带在自己身边。
温芩刚开始天真的以为父亲母亲是真的想带自己来皇宫,可在宫门那一刻,她才醒悟。
醒悟自己是多么的可笑,竟然天真的以为温负和何意浓会甘愿带自己出席。
后来,温家夫妇忙着带温婉和其他文武百官交谈,独独留下自己在角落不知所错。
场内其余人的视线纷纷扫了过来,或是凑到一起窃窃私语,或是惊讶地望着她自己独身一人可怜的在角落。
那些嬉笑声和眼神未必是看向她的,又或者并没有什么恶意。
但往往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发无法忽视这些视线,越发如芒刺背。
温芩没有别人这么好的定力,但她依旧尽量维持着面上的表情。
她知道的,别人越是看着你,你就越不能暴露自己的丑态。
她必须装作视若无睹,必须装作没有察觉。
于是少女压着脖颈间的堵塞,不动声色的起身离开,走出宴会。
整个御花园很大,春日宴摆餐的场地也不过是十分之一。
温芩只记得自己像个没有旅途终点的人,走了很远很远,直到真的避开了那些人的视线才停下。
她原本的打算是开宴再回去,可是温婉却找了过来。
不止如此,温婉直接泪流满面的给自己道歉,她说都是因为自己,温芩才会陡然离场。
温芩和她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当即便知道可能母亲和父亲也在她身后,所以她这才摆出这段表情。
谁来温芩都不在乎,她就是觉得这个妹妹有时候真的太过于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