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必要说一下,我很喜欢你。”
黎雨心都酥了,亲了一口他的嘴角。
有些事无需多言,黎雨推他:“你不怕我怀孕吗?”
他的唇落到她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吻:“我是那种不负责的人?”
“不是负责的问题,我没想这么早结婚,更不可能生......”
话音未落,黎雨看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盒安全套,扔到床上。
“......”黎雨问:“刚才去便利店的时候买的?”
答案显而易见,他这是有备而来!怎么这么不要脸!
后来,黎雨困的要命,任由他胡来折腾,有那么一小会儿整个人都被撞精神了。
黎雨睁不开眼,皱眉轻哼,气的想打人:“没完没了是吧!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了!”
骆寻雨贴在她耳边连哄带骗:“乖,一会儿就好。”
早晨闹钟响了很久,没睡好,黎雨头疼脑涨爬不起来,全身骨头都差点被摇散架。
她被骆寻雨圈在怀里睡了一宿,他没穿衣服,热烘烘的,她感觉身体状态也很奇特,既疲惫又通畅。
闹了大半夜,困也是真的。
怎么好意思说,貌似躺着什么也没干,却累得半死,都怪骆寻雨,她托着疲乏的身体,打着哈欠,起床洗漱。
骆寻雨也跟着醒了,带着一股神清气爽,一手撑着头,半眯眼睛看她:“早啊,小雨。”
“你几点上班?”才发现对他的生活还一无所知。
“一般九点吧,今天休息,我有其他事。”
她随口一问:“干嘛呢?”
“要去献血。”他说,“昨晚上真不该睡太晚了。”
“啊?”
他口吻太随意,就像在说,我一会儿要出门逛个街,黎雨怔愣了一下。
“啊什么啊,字面意义上的,很奇怪么?”他笑着走过去捏她脸。
“哦......”黎雨又问,“你该不会是个献血常客吧?”
“嗯。”
“挺好的,我以前也去过,被拒绝了,才知道原来对献血的人那么多条件。”她突然想起,“你昨晚上没睡好,能行吗?”
“我不行,哪儿不行啊?”他挑眉戏谑。
“你真的好烦!”
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张一张闪过,黎雨触电一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