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看着也挺机灵的呀,怎么脑子一下秀逗了?
不用看,骆寻雨的脸已经黑成了包拯,就差在眉间画个弯月,黎雨又突然想笑。
她扬起个笑:“不是,他是个码农。”
“哦......”季行反应过来,说错话了。
两个人走出医院,门口一排卖早餐的小摊,闻着很香,黎雨拉他:“吃点再走。”
骆寻雨睨了她一眼,自顾自坐下。
黎雨知道他在生气,属于有点气,不多,可以哄好。
她问:“你想吃什么?”
他回:“随便。”
随便最难将就。
黎雨转身去摊位前,向老板要了一碗白粥。
骆寻雨皱眉嫌弃:“这是米汤吧?这么稀。”
挑刺吧这个人,她又拿了个茶叶蛋,仔细剥开,眼看就要把蛋放碗里,骆寻雨阻止都来不及,这是他最讨厌的吃法。
“我不吃了。”他说。
“你别着急呀,”黎雨用勺子在碗里搅,把蛋黄搅匀,“这样就不是米汤啦。”
“对,现在不是稀饭,成稀屎了。”她每一步都成功踩在他雷点上。
“......倒胃口,”她很无语,升起坏心思,把刚才季行买的那袋早餐推了推,“要不然你吃我的。”
骆寻雨微笑,一字一句:“那我还不如吃稀屎。”
黎雨扶额笑了好大阵,笑的气儿顺了,才说:“昨天看见刘姨那样子,真的觉得生命太脆弱了。”
他喝着被她搅成黄不拉几的粥,也问:“治疗费是不是你先给的?”
“是,她儿子知道后马上给我了。”
“垫了多少?”
“7万块,”黎雨轻轻叹息,“关键时候,钱真的能买命吧。”
骆寻雨明显微愣了下,又笑:“葛朗台雨转性了啊。”
其实他知道,抠门的是她,后者也是她。
这笔钱不是小数目。
好多普通家庭遇见这种情况说不定都得犹豫一下。
以黎雨的成长经历来说,钱太重要了,那会儿叫交钱的时候,她不但没心疼,反而庆幸拿的起这笔钱,否则刘姨更加命悬一线。
一来,她知道刘姨的家庭,能还给她,重要的是,相信刘姨的人品,哪怕暂时还不起,也不会欠她。
骆寻雨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