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瞑南王庙都是老夫修的,若非叛军横行,老夫也不至于沦落到偷偷摸摸进自个家门的地步!”白天听牙一咬愤愤说道,语气颇为不爽。
林韵心下百转,如此也就说的通了。
“圣上……”
她话到嘴边,忽又觉得不妥,心道堂堂天子怎会为了外臣涉险,索性故作无事般向披风里掩了掩鼻子,不再开口说话。
身旁白天听显然听出人话中之意,语调中稍带些许调侃,
“你那如意郎君正在前殿拖着人呢,不然我们哪来的机会进来救你?”
一语言毕,苏默突然停住了步子,似是转眸去看身旁人,林韵眼下被人抱着并不能瞧见人神色,以为是少年疲倦,便要攀上人肩膀借力下来,谁知她方有动作,就被人抱的更紧了些。
“可是累了?”
她在人怀里闷声闷气地说道,“适才吃了白先生的药,眼下好多了,不若将我放下自己走罢。”
“不必,不累。”
少年回答惜字如金。
林韵知道这少年性子倔,再加上她这副身子就算下去恐怕也会拖累队伍,索性也不再多言,安安静静地缩在人手臂里。
耳边寒风呼啸,众人一道向前走着,不多时,便见远处的几点星星之火愈演愈亮,是前来支援的官兵。
裴应惟疾步赶到人身前,瞧着人是被打横抱过来的,心下不免一沉,赶忙开口问道,
“小韵儿可还好?”
林韵身旁的少年微不可察地轻晃几下,似是摇了摇头。
“苏默,且放我下来吧。”
她自觉已然恢复大半,眼前视线也清明许多,抬手拍了拍人的胳膊示意。
片刻后,少年迟疑了会才蹲下半身小心翼翼地将人轻轻放下。
“圣上呢?”
林韵方才落脚,一只手扶着身旁苏默的臂膀慢慢适应着向前走,说话时抬眸端详着裴应惟。
“圣上在前殿,你不必忧心,禁军现已将整个瞑南王庙给包围了,那明宣佚插翅难逃。”裴应惟见势上前扶了人一把,隐约瞧见面前人眉眼却并未因自己的话松懈半分。
“可是身子还有不适?叫太医来!”
裴应惟连忙向后方队伍中喊道,他从苏默手里接过那寒风下弱柳扶风的女子带着人便要向马车上去,中途还十分敬重地与白天听颔首,以示全礼。
林韵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