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和里面荧光色的亮片混着透明的液体流了一地。
“垃圾。”他看着郁晚星红红的眼睛,不屑地吐出了两个字,不知道是在说她还是在说水晶球。
郁晚星心情很好地走出店外,感觉心底有一块空空的地方悄悄地被填补上了。
今天太阳很大,她顺着街道慢慢往外走,难得的察觉出了一点可以称之为惬意的氛围。
路口往左转再直行,她在高三的最后几个月里每天晚上都重复着这条路。
蒋粤说要每天接送她回家,也不过坚持了半个月就停止了。
不光如此,他在学校里也没有再出现过,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郁晚星通过各种方式也怎么联系上他。
她心里空落落,整日魂不守舍。
当时她们很多同学都拿到了offer忙着办理各种手续,谁突然不来学校都不会特别引人注意,更不用说蒋粤这种本来人缘就差的。
她问了很多人,没有一个人能准确地给她一个答案。
“蒋粤?不知道啊,可能拿到录取通知书提前出国适应环境,忘记告诉你了吧。”有人这样说。
说话的人看着郁晚星怅然若失的表情,好奇地问:“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郁晚星只能摇摇头,勉强笑笑说没有。
在大多数人眼里,她和蒋粤只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隔壁班的同学。
若一定要说他们有什么联系,可能只有一个——
那就是她们俩在学校的处境同样艰难。
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当时具体是什么心情了。
在国外的这几年,郁晚星确实从来没有刻意地怀念过惠城的人和事,以至于她都以为自己是完全忘记了。
可站在熟悉的地方看到熟悉的人,尘封的记忆不受控制一般纷至沓来。
正恍神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音量不高的女声:“小郁?”
郁晚星回头,一个富态而面善的女人站在她两步开外,眼神中闪烁着不敢置信。
“梁阿姨?”
“小郁,真的是你!”女人快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
梁阿姨是她高三兼职那家蛋糕店的店长,为人和善。
她总是心疼她高三了还要出来打工贴补家用,因此尽量减小她的工作量,店里有没卖掉的蛋糕也会让她带走一部分当做第二天的早餐。
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