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丹麦的哥本哈根到冰岛的雷克雅未克,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乘坐飞机去,很少有人知道,如果稍微蹲一下seacan的旅游官网,运气好就能捡漏坐游轮去冰岛的票。
从皇家鹿苑回去之后,麦朗抢到了最近一班的船票。
趁着还能在丹麦待几天,陆朝深提议去趟赫尔辛格和安徒生的故乡欧塞登。
麦朗打了预防针:“这两个地方其实差不多。”
但陆朝深还依然抱有一丝期待。
“我还是想去看看。”
后来真的如麦朗所说,连续看了好几天的古堡教堂欧式建筑,已经彻底审美疲劳。要不是为了那点素材,好几次陆朝深都困得想直接回去睡觉。
游轮靠岸的前一天,两个人都慢慢地走在回民宿的路上,今晚是他们在丹麦停留的最后一晚。
丹麦的夏天也本应该是多雨的,盛行了一整年的西风暂时变得温柔,直到现在才终于积了一点云。
傍晚,一半是暖橙色的天空,一半是薄薄的灰紫色云层。
陆朝深取下戴在脖子上的相机,脑袋转了转,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
麦朗很自觉地从陆朝深手上接过相机,把沉甸甸的一大个放进包里,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帮你揉揉。”
后颈被一只宽大的手掌覆盖住,麦朗的力度很轻,几根手指并用,陆朝深也不知道是按的哪个穴位,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到了整个背部。
陆朝深开玩笑说:“还挺舒服的,以前当过按摩的啊。”
“自己在网上学了一点。”
麦朗看按得差不多了,收回了手。
不得不说,这两下还真有点用,陆朝深伸展了一下,比了个大拇指,脱口而出:“天赋异禀。”
一听到那四个字,麦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抢到。
天赋异禀?
天色暗淡,麦朗满脑子都是那期海边游泳的视频底下群魔乱舞的评论区,弹幕里清一色的天赋异禀四个大字。
到底是什么天赋,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说起来也有点尴尬,陆朝深做过关于他的视频调研,不可能没看到过评论区里那些赤裸裸的留言,这一点麦朗心知肚明,但陆朝深一直以来都没有讲过这些事情,最多评价过自己很性感。
麦朗又不想删掉粉丝的评论,每次看到又会捂着脸,羞耻心爆棚。
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