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敛眉,眉宇间带着威严,他道:“蜡盏现在何处?”
松萝指了指那扇门,又看了眼宁从闻:“在门后,被宁机关师藏起来了。”
“行初,此蜡盏对大理寺破案可能会有帮助。”卫慈说的开门见山,“还请你速速拿出。”
宁从闻字行初。
宁从闻现下不得不去拿,可他却让卫慈相伴:“子怀,你同我一起。”
卫慈应声,面向松萝吩咐道:“你在此处等候。”
宁从闻打开那扇门,两人前后进入。
通过漆黑的道路,终于能看见点点明光,这后面竟是一处小院。
小院里也种满花草,清新脱俗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一闻便令人心情愉悦舒畅。
宁从闻从一处木台上拿上蜡盏,而后邀卫慈在石凳上坐下。
他把蜡盏合并推给卫慈,他换了副表情,严肃了许多:“看看吧,这东西要真对子怀你破案有助的话,我也算是还你一个人情了。”
卫慈扯了下嘴角,轻笑出声,回他:“你欠我的人情恐是这辈子都还不完。”
“那下辈子还也好。”宁从闻贫嘴道,“若真有下辈子,我来当兄长如何?”
卫慈没在回应,他拿起蜡盏,细细观摩起来。
这蜡盏的确有趣,寻常蜡盏无论是做工还是样式都没此新颖精致。这么一看,确实与莲花棍有相似之处,但并非完全相同,蜡盏上的纹路等与老翁所制差的很多,所以应不是那老翁所制。
卫慈放下蜡盏,面容端庄,目光严峻,整个人透露出锐利阴沉,板着脸问宁从闻:“行初,这蜡盏是何人所赠?你切不可有半句隐瞒之词。”
宁从闻盯着蜡盏沉思了好一会,才猛然想起。
他道:“这蜡盏是沈清儿所赠。”
“沈情儿?”卫慈双眸充满困惑,“你何时与她相识的?行初,你还有多少事是我不曾知晓的?”
宁从闻不以为然,摆摆手道:“我与沈情儿的交情乃陈年旧事了。”
“此话怎讲?”卫慈着急地问。
宁从闻娓娓道来他与沈清儿的过往:“那时还在皇宫中,沈情儿彼时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机关师,因是女子,所以常常被其他机关师欺负。偶然的一次,我刚好撞见,便路见不平,冲上去帮她解了围。后来她勤奋上进,因才学出众被当时京城第一机关师年道成收为徒弟。女子嘛,心思细,为报答我当时的小小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