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道,“殿下如何知晓。”
萧容璟道:“因为本王只见你审讯了她。”
卫慈原以为萧容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卫慈嘴角上扬,轻点了点头,赞扬道:“不愧是殿下,我让手下摸了摸沈情儿的底,发现她有一养母,且祖籍来自西域,并且还教过沈情儿西域毒术,而沈情儿此名乃她后来所改,据悉养母捡到她时,她叫沈箬。”
萧容璟不解地问道:“卫大人后面几句话所谓何意?沈情儿原名叫沈箬,这与沈修被害案有何关系?”
卫慈:“殿下莫要心急,且听我说来。这个名字是与沈修案无关,可却与另一个案件有关。”
“是何案件?”萧容璟迫不及待地问。
卫慈目光犀利如炬,坚定的话语如同巍峨的山峰:“刑部侍郎被害案。”
萧容璟却质疑起卫慈:“卫大人可有证据?若无证据,这就是在血口喷人,强加罪行。”
卫慈淡然一笑,平静地说道:“今日我前往刑部去审赵笙笙,她说她所卖佳人醉脂粉里面所添加的麟骨香是沈修给他的,沈修告诉她,几日后会有人来买,而这人就是江均。江均购买就是为了杀大理寺少卿,是何人指使的他,目前我们不得而知。而后赵笙笙还说沈修曾从她这里拿过佳人醉送远房表姐,而沈修的表姐乃沈情儿,沈情儿也的确用过,而据我们所知,赵笙笙的佳人醉只卖给过两人,这也印证了沈情儿跟此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江均的佳人醉在杀害大理寺少卿时遗漏在了现场,而沈情儿的则在刑部侍郎喉中。”
卫慈顿了顿,观察了下萧容璟的脸色,他只皱着眉头,卫慈见他并未有动怒迹象,于是继续说道:“后来我与刑部员外陆义康闲聊时,他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少卿乃挚友,并说刑部侍郎曾给少卿看过一份卷簿,于是臣便前往刑部侍郎家中书房,也就是侍郎所死的案发地方,我在其桌案上发现一暗室机关,待打开后,一道暗室出现在我眼前,我进去后发现了四块碑牌,而其中就有沈箬这个名字。”
萧容璟神情愈发沉重:“但世间重名之人颇多,你所说这些无凭无据,怎就可以证明这人就乃沈情儿?且我与情儿再宫中时常见到,若让我相信她与凶案有关,卫大人恐怕还需要证据。可千万别是想破案想糊涂了编出这么几句话来,大理寺可是论证论公,并不是空口无凭,光靠猜测就能断定谁是凶手的地方。”
卫慈见状,不愿再与萧容璟废话,也不知李少语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