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小朋友?松田阵平失笑:“走吧小朋友,有什么事看了再说,不要在这里瞎担心。”怪可怜的。他揽着十六夜明音推开了病房的门。
“小诸伏,我们来看你了。”几人陆续和诸伏景光打着招呼,又把十六夜明音推到了病房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上。
“谢谢大家。”诸伏景光友善道谢,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了沉默着的十六夜明音。青年唇上的伤口在短短两个小时内不断扩大撕裂,稍显暗淡的眸光里也是藏不住的担忧与后悔。
十六夜……诸伏景光为自己直接挂断电话的行为感到抱歉。
“真相大白了,十六夜有好好完成我们的约定。”所以,不要责怪自己。诸伏景光亲昵地碰了碰十六夜明音脸颊,想示意好友们给他上药,然而还未开口,就看见青年主动低下了头,用脑袋蹭了蹭自己的手。
他们……萩原研二闷声笑了笑,只觉得有股气堵在了嗓子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将十六夜明音的脑袋掰正,又体贴地给诸伏景光盖上了毯子,“小诸伏还是病患,就不要乱动了。”
见两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萩原研二才像往常一般打趣道:“小诸伏这是彻底俘获小明音的心了。”
不是的。病床上的男人面上笑得温柔,他清楚的知道谁才是被真正俘获的那个人。
手中残留着柔顺发丝的美妙触感,诸伏景光将它们握在了掌心。
“你没看到还真是可惜,十六夜第一次那么认真的说对不起呢。”松田阵平好笑地比划着当时的场景:“班长一开始是这样的。”他夸张地做了个双膝跪地抱头痛哭的动作,又说道:“结果我们一来他立马就收住了。”
“我哪有这样。”伊达航不甘示弱地说出了降谷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把大家逗得都笑了起来。
“那个凶手挟持了人质,还在店里放了把火,他只让Hiro和他进去,我一动他就拿刀往人质身上比划,我不就只能呆在外面了……没想到转身报警的功夫,就看到Hiro一身是血的抱着人质拖着凶手从火场里出来。”降谷零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那你哭什么啊?”伊达航递了个鄙视的眼神。
“我去帮忙救火了啊,那个烟有多大你又不是没看到。”降谷零指了指脸上的烟灰,“这么明显你都没发现吗?”
伊达航无辜地摇了摇头。
降谷零:......
“好了好了,都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