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怔住,他直到现在才真正开始后悔放走了苏兹。
琴酒继续朝目的地走去,“如果你不想它莫名其妙死了的话就不要做多余的事。”他指的是不要试图报复朗姆,或者……
十六夜明音沉默地吸了吸鼻子,不再开口。
“他们以后不会再找你了。”银发男人独自走向摄像头外等候已久的保时捷,十六夜明音没有告别。
……
松田阵平擦干了十六夜明音的眼泪,又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你的监护人呢,你的监护人在哪里?”如果是黑●帮头目的话为什么还会让十六夜被欺负到这个地步。
“他当然有保护我。”冰酒可是近十年里唯一一个放走卧底还没有接受惩罚的代号成员。
“那……”
“小月亮也活了下来。”十六夜明音拿过松田阵平挂在胸前的墨镜给自己戴上,昏沉的路灯下,松田阵平再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段时间我一直把它带在身边,生怕有人会趁我不在将它偷走。”
十六夜明音不知道琴酒和Boss他们说了些什么,但确实没有人再来找过他的麻烦,他的生活回到了从前,只是能和琴酒搭档出任务的机会越来越少。
“我和那群人相安无事了两年,直到……”
直到拒绝了卧底任务。
十六夜明音被蒙着眼睛带到了Boss的别墅,身上所有通讯工具都被收走,他在空旷的房间里听到了熟悉的呜咽声。
小月亮……
“冰酒,别来无恙。”Boss用咒语般古老的发音叫着十六夜明音的代号,眼上的黑布被除去,身侧的保镖为还处在茫然状态下的青年搬来了一张椅子。
Boss说:“坐。”
刺眼的光亮下,十六夜明音看到朗姆拎着小月亮走到窗边。
他再次跪了下来。
“怎么突然跪下了?”中年男人抬起了青年的脸,叹息道:“只是想找你聊聊卧底的事情,不想去的话我当然不会逼你。”
“Boss……”十六夜明音哑着嗓子道:“我会去的。”
“真是的,该拿你怎么办才好。”Boss温和地抚摸着青年柔顺的长发,轻笑道:“就这么喜欢它?”
十六夜明音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小月亮的方向,却听得Boss猝不及防地变了语调:“不听话的小孩要受到惩罚,我说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