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的休息隔间被充作了临时的审讯室,灯光在松本清长坐下后被调得很暗。
“井田刚一,男,二十二岁,出生于神奈川山梨县,4岁跟随父母定居长野,10岁父母去世后被当地孤儿院收养,18岁在好心人的资助下考上埼玉大学,21岁通过日本国家公务员I类考试成为了职业组的一员。”
松本清长合上了井田刚一的档案,问了声好久不见。
“松本叔叔……”井田刚一抬不起头,他只是沙哑着嗓子说着他什么也不知道:“那些音频都是合成的,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
松本清长没有理会,开门见山道:“1月6日入学考试你看到了什么?”
于是井田刚一便知道了松本清长不会再给他除治疗伤口以外的方便,他的神情还算平静:“大概是下午四点四十分左右,我看到他被监考官带走,再也没有回来。”
“你怀疑他成绩不实的证据是什么?”
“我……”
“你没有证据。”松本清长打断了井田刚一的思考。
“他被带走后就再没有回来,结果还是理论第一……”
“这不是证据,这只是你的怀疑。”松本清长敲了敲手中的钢笔:“下一个问题,4月2日你在食堂做了些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从头开始,不要回答无关的问题。”
“我看见十六夜明音和他的朋友在一起吃饭。”井田刚一这次答得很快。
“几个人,分别是谁?你怎么知道是他的朋友?”
“一共四个,另外三个是降谷零、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他另一个朋友萩原研二后面也过来了,还有鬼冢班的班长伊达航。”井田刚一第一次主动直视了松本清长的眼睛:“因为他们几个人从十六夜明音入学起就一直待在一起。”
“继续。”松本清长没再发表疑问。
“我从十六夜明音身边经过,他正好起身撞到了我,当时我确实因为入学考试的事对他怀有芥蒂,言语就过激了一点。”
“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只是说了些我的怀疑。”
“你们动手了。”松本清长用了一个陈述事实的语气,他没有顺着井田刚一的意思去询问怀疑的内容。
“是。一开始我只是想让他和我道个歉,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朋友都在附近,我也不敢做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