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撬锁进去打井田刚一一顿的同期。”
而且……
卷发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将青年的嘴角向上提起,轻声说道:“班长刚才回去了一趟,看到你桌子上堆满了花和零食什么的。”
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十六夜明音。
“感不感动呀,小十六夜?”松田阵平注视着青年稍显无措的眼睛,他总觉得十六夜将自己看得很轻。
会在乎小猫小狗的生命,会在乎未曾谋面过的人被霸凌,却从来不会在乎自己。
他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有被爱着,而不是一遇到问题就想要放弃自己,放弃……自己的感受。
“哦。”十六夜明音将脑袋埋进了诸伏景光的衣服里,没有回应。
他从没接触过这么多的善意。
在跟随琴酒之前,他遇到的大多是和井田刚一一样,甚至比他更恶劣的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觉得井田刚一的针对不算什么。
即使被烫伤,即使被恐吓,他也能毫不在意地选择原谅,直到……
等等,他叫什么秀来着……
十六夜明音尴尬地抓紧了诸伏景光的制服,没一会就被男人捞了出来。
“在想什么?”
在想那个秀到底叫什么。
十六夜明音抿了抿唇,正色道:“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就像从一开始他就不能理解为什么诸伏景光他们会想要和他成为朋友,现在他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素不相识的同期也会为他出头。
“是在同情我吗?”他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
“不是哦。”萩原研二的声音在一行人身后响起:“嗯……应该说不完全是。”
“你怎么自己进来了?”松田阵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等你们来换我,我姐的孩子应该都能在地上跑了。”萩原研二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看向大门附近一直在往这边瞧的警察们:“小诸伏快出去吧,别让他们久等了。”
诸伏景光并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所以他主动地同十六夜明音告别:“那我就先走了。”
十六夜明音微微颔首,又看到男人凑近了他的耳朵,借着帮忙整理衣领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够听清的气声说道:“对不起……还有,我现在道歉还会让你不开心吗?”
他清楚答案,他只是舍不得离开。
可十六夜还有别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