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煦把脸埋到她脖颈上,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气味,“好
翌日。
姜眠比司煦醒得早,她轻手轻脚下了床穿好衣服,去洗手间洗漱。
洗漱完,她离开了病房。
司煦醒来以后没见到她,把保镖叫进来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姜眠拎着早餐进来的时候,他刚发完脾气,病房内气压极低,就连姜眠也感觉到有些窒息。
司煦盯着她,眼神阴郁,“你一定要乱跑吗?”
姜眠有些无奈,“我就是去楼下买了个早餐,有让保镖跟着我
“你让保镖去买不就行了?”
“我不去店里看一下,也不知道吃什么姜眠走过去,坐到椅子上,“司煦,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一直都活在危险中,不是突然活在危险中,我早就适应了,而且我也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司煦面色阴沉,“你是忘了你的脑袋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吗?”
“我没忘姜眠叹气,“好吧,在我手术之前,让你来保证我绝对的安全
这话正是司煦想听到。
他抬起胳膊,把手放到姜眠的后脖颈上,随后往下按,直到姜眠的唇触碰到他的嘴唇才停下。
浅浅吻了一下,司煦摩挲着她的唇,笑着说道:“这才乖
姜眠没给他什么反应,起身放下了小餐桌,把装着早餐的袋子放了上去,“快吃吧
两人正吃着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姜眠正要起身去看看,病房门开了。
“阿煦,救命啊
言佑满脸惊恐地跑了进来。
姜眠看她捂着肚子,手上都是鲜血,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我走进医院,迎面走过来一个人,他走到我面前掏出刀捅我言佑面容扭曲,“阿煦,我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被人捅了一刀不赶紧找医生急救,跑过来问司煦她是不是要死了?
这是什么疑惑行为?
姜眠起身,吩咐门口的保镖,“送言小姐去找医生
言佑看她,眼里闪过了一丝恨意。
保镖进来,伸手去扶言佑,不成想言佑剧烈反抗了起来,“不要,我不要出去,我出去他会杀了我的
保镖不敢再碰她,看向姜眠。
姜眠眼神一冷,“言佑,你要是想死也换个地方死
言佑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