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守在门口了。”
说到这儿金巴利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白兰地:“这次的事情可是让组织里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小警察哦。”
白兰地已经慢悠悠地晃进了吧台,在一面墙大小的酒柜面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挑酒,听到金巴利的话,他头也没回。
“这可是那位先生允许的,至于谁想动他,如果他们之后的任务不需要后勤组帮忙了的话。”
金巴利低笑,白兰地的性格够糟糕,但也确实有任性的资本。
只不过,对那位先生来说,这样的“允许”到底是对白兰地的纵容还是对送上门儿的软肋的欣然接受,就不得而知了。
金巴利答话,似乎是有点儿无奈:“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他看着白兰地拎出了一瓶波特,试探性地倒进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好笑地接着说:“记住你这次欠我的人情。”
“没办法嘛,谁叫这方面我不如你呢,我们的犯罪策划师大人~”
白兰地今天的心情着实不错,眼睛亮起,连头顶凌乱的黑色卷毛都显得他神采飞扬。
他兴致勃勃地试图和金巴利分享手中的波特酒,遭到了拒绝,第一千零一次吐槽:“你这个龟毛的性子就不能改改,这里的杯子挺干净的。”
金巴利理都不理他,自顾自地接着说:“人情归人情,但这次的事情如果还需要我来收尾的话,你知道我的要价。”
“暂时不需要,那个在逃的犯人我说不定还有用,等我玩腻了现在这个警察的身份之后。”
金巴利了然。
组织并不缺一个警视厅机动组的情报来源。
高层的几个代号成员都知道,那位先生当初安排白兰地进警校更多是想消耗他旺盛的搞事精力,和打发一条能力出众却频频拆家的狗并无差别。
因此掌控了白兰地的“软肋”是意外之喜。
但是连“牺牲”都要在同一个犯人手里吗。
白兰地的偏执还是一如既往,和在训练营里当着射击教官的面将手|枪拆得七零八落时一样。
啊,他会为那个叫萩原研二的小警察送上他诚挚的祝福的。
“也行,那个蠢货对你来说不难控制,”
金巴利的语气里漏出些明晃晃的不屑,
“这两个人,随便几句暗示就按耐不住地立马行动,还要靠我的人替他们掩盖痕迹,一个犹犹豫豫瞻前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