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放眼整个鹤城,就没有打得过我的。既然你们住在这个杨柳坡,日后遇了挑事的,提我名字就行。”
李莲花翘了下眉梢。
洗碗的方多病停住,这小子口气真不小。
他声音中气十足,饶是二楼打坐的笛飞声都睁开了眼,将“就没有打得过我的”几个字听得明明白白。
南宫朔月窘迫非常,暗揪了他一把,“小孩子信口开河,先生莫要在意。”
李莲花当然不会在意,他一直都知道,南宫弦月向来如此。
人走远了,执拗又傲慢的话还远远传来,“我才不是信口开河!”
“你云隐山那位朋友可打得过了?”
“我迟早会打败他!”
送完客,李莲花转身回楼,险些跟方多病撞上。
那小子不知何时凑过来的,脖子伸得老长,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哎呦,你吓我一跳。”他退后半步,“看什么看呢?”
“李莲花,”方多病指着他,“你跟南宫府到底有什么渊源,从实招来。”
李莲花拍开他手,“别指我,没大没小。”
他绕开方多病,到桌前坐下,继续喝那半盏没喝完的茶。
“想听故事吗?”
方多病二话不说,撩开下摆坐好,还掏了包果脯瓜子出来。
李莲花往嘴里塞了颗蜜饯,“还记得你在云隐山看到的那把银月弩吗……”
那是一年前的夏天,他贪嘴吃光了半个月的糖豆。
糖豆是师娘在管,藏在柜顶的罐子里,每日最多只给他两颗,生怕牙长坏了。
他那时个子小,够不到,但轻功已经学得很好了,能像猫一样跃上去,而不发出一点动静。
可是吃完了他才意识到惹了大麻烦,师娘会检查。
他灵机一动,打算下山去买,把罐子填满。
刚下到杨柳坡,南宫弦月就带着十几个小弟来堵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来堵他。
说起来,师父师娘与南宫家有些交情,每次下山,几乎都会去趟南宫府。
偶尔,还会让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