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所耳闻?”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李莲花的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南宫朔月在二十二岁这年亡故,同年南宫弦月也随兄长去了。
当时的李相夷在哪里呢?他本该和师父师娘去送葬的。
然而当时师兄下山去闯江湖,他悄悄跟去了,天不怕地不怕,只身出了鹤城。
师父师娘去寻,寻了好多日,才把他找到。
等回到鹤城,城里就传来了惊天噩耗。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离家出走的功夫,南宫府的故人就成了永远的遗憾。
世事无常,明日复明日,明日何难测。
李莲花握茶盏的手有瞬间的钝痛,面上黯淡。
随之又掠过一抹凌冽的杀意,很快敛去。
此时,笛飞声扒完了墙角——其实他光明正大地听,李莲花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方多病也在听。
他若无其事地迈进一楼。
李莲花瞥见人,从袖里倒出个盒子,“你来得正好,刚巧我捡到个东西,一起看看。”
方多病和笛飞声眸光一凝,那不是万圣道的标志吗。
李莲花打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