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它的屁股。
豆豆嗷呜一声,咬住了苏盏的裤脚,拽着她给草地跑。
苏盏茫然的跟着豆豆跑到了草地上,豆豆叼起一个小球,放在苏盏脚边,前腿匍地,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江迟靠着椅背,长腿交叠,将冲锋衣拉链往下扯了点。心脏的钝痛感在看到苏盏的这一刻缓解了不少。
豆豆疾驰着捡回了球,和苏盏玩的不亦乐乎。
苏盏有些郁结的情绪在和豆豆的互动中不知不觉的消散了。
她许久没有这么轻松的感觉。
豆豆吭哧吭哧的扑向了苏盏,在距离苏盏一步远时没停稳,撞到了苏盏身上。
苏盏向后退了一步,顺势坐在了地上,她将豆豆抱在了怀里。
几年前,也是在这里。
她和江迟捡到了豆豆。
当年的她凑了几天没课的时间飞回了国内,她黏着江迟一起爬了附近的山,下山后两人慢慢散步到了这里。
在不起眼的废柴堆里,一阵小狗痛叫的呜咽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那声音极其微弱,苏盏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两人还是停下了脚步,苏盏凭着记忆一点点扒开了柴火。
巴掌大的小狗在柴堆里瑟瑟发抖,它小小的身子满是伤痕,后背的皮毛数块已经被鲜血染红,还在不停的渗着血,几个明显的伤口已经见骨。
它的两只后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拖在地上,像是被人为折断了,此刻的小狗已经进气少出气多,它安静的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眼前残忍的一幕让苏盏心猛地一痛,她几乎不敢再看小狗一眼。
“江迟…”苏盏话音未落,江迟已经略过她走上了前。
他脱掉自己的外套丢在地上,试探的向小狗伸出手。
小狗浑身发抖,但它却完全没有挣扎,仿佛知道眼前的两人是在救它一般。
小狗身上的气味并不好闻,鲜血、呕吐物以及排泄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往常干净到甚至带点洁癖的江迟却浑然不觉,小心翼翼的将小狗轻轻放在了外套里。
江迟蹲在地上,抬眼看了苏盏一秒。
视线交汇的一霎那,苏盏明白了江迟的意思。
他和自己是一样的想法。
苏盏掏出手机叫好网约车,终点位置是最近的宠物医院。
小狗经过一番抢救,终于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