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话,抓起那块空白简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什么也看不出来,却听仲父喃喃:“莫不是……非彼图,而是此图?”
孟弋怔愣,随即明了他所指。“先生说的是那幅图?可两桩事毫不相干啊。”这太匪夷所思了,知道那件事的,只有吕不韦、异人等局中之人。
“莫忘了画图之人。”吕不韦提醒道。
“哑翁?”孟弋摇头。哑翁为人忠厚,最重道义,刀架在脖子上他都不会出卖人的。
吕不韦又问她赵简可曾起疑。
思及昨夜事,孟弋脸一红,笃定道:“不曾。”
嬴政觑眼孟弋,好奇怪,老师脸怎么红了?
孟弋心间浮起疑问:吕先生如此着意赵简,却是何故?
***
钟离克一去无音信,眼看日渐衔山,孟弋的焦虑遮也遮不住了。
“老师,遇事不能急,这可是你教我的。”嬴政近来很擅长揭短打脸。
“是是是,你是我老师……”孟弋没好气,见小鬼头对那块简牍上心得狠很,便板起脸,“这么喜欢,书都不念了,行,老师命令你必须看出一朵花来。”
嬴政急得抓耳挠腮,抗议:“老师公报私仇,以权谋私,以大欺小……”
一连串的成语把孟弋说笑了,孟弋待反击,辛在院中高喊:“少主,主人来了。”
弋叟一脑门火。
孟弋本就窝着火,见了他这副“你欠我钱”的样,更是一个好脸色都懒得给。
“你把朱氏弄哪儿了?你要干什么?”
弋叟张口就把孟弋问懵了。
孟弋冒火:“你又吃了多少酒?满口醉话。”
弋叟不同她废话,拍拍手,一个半大小子走了进来,见她就拜:“少主。”
孟弋一看,是家中仆人柱的幼子叔牛。
经叔牛一说,孟弋才弄明原委,朱氏晨起就不见人影了,仆人寻了一天,未果。
“她失踪了,你怀疑我干的?”她怒瞪父亲,这老叟简直是疯了。
弋叟没好气,指着叔牛,“你,说。”
孟弋迷茫地看向叔牛。
叔牛磕磕巴巴说,前几日,朱氏命他驾车载她来了趟邯郸,见了个人。
“谁?”
叔牛挠挠下巴,低声说:“庐陵君。”
门外,辛和嬴政面面厮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