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的委屈,她都没法开口说。
女佣接了手里的东西,钟意才搀住老人家。
奶奶抚摸钟意的脸:“瘦了!是不是时晏又逼着你加班了?”
钟意摇摇头:“没有,是奶奶感觉错了。”
奶奶严词厉色,作势就要去拿手机:“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多给你放假!”
钟意笑着拒绝了。
陪奶奶说了会话,她又去厨房忙碌。
往外面端菜的时候,钟意才发现顾时宴回来了。
他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替奶奶打理着指甲。
温馨的一幕,落入她眼底,莫名的有些让她想落泪。
已经好久好久,她没有见过自己的家人了。
也不知道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他们过得怎么样?
钟家毕竟不是大门大户,网上有关的消息少之又少。
钟意发了会呆,还是奶奶看到她唤了一声:“小意,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钟意回神,勉强挤出一抹笑,路过顾时宴时,她并未看他一眼。
放下菜盘,怕奶奶多心,还是和顾时宴打了个招呼。
吃饭时,顾时宴很安静,钟意也不多话。
奶奶却很话痨,问个不停。
“小意,你今年二十六了?”
“是的,奶奶。”她机械木讷,像一只没有生命的木头人。
奶奶又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钟意扒饭的手猛地一顿,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说:“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奶奶喜欢听八卦,赶忙仰起头看钟意:“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得你的喜欢?”
钟意不想回答,可实在架不住奶奶那双水汪汪、亮莹莹等着听八卦的眸子。
“别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被家人逼得走投无路时,是他救了我,拉回了我,让我绝了轻生的念头。”
想到那一夜的邂逅,钟意仍旧记忆犹新。
才刚刚十九岁的她,就被父亲逼着相亲,以她来讨好强过钟氏的家族,可她不愿意,一再抗拒。
直至后来,父亲终于不再容忍,强迫她必须去和陆氏的公子相亲。
她不愿意,父亲动手打了她,将她关在了房间里,说过了明天,就把她送去陆氏。
在这种长久的压迫下,钟意选择了逃。
她在没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