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往前走,而是就站在原地,等着顾时宴将电话打完。
她明白,顾时宴会帮她,并不是因为她,而是为了他自己。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许自己的人被随意欺负的。
就算不是男女关系,也是一样。
顾时宴刚挂了电话,回头就看到了钟意。
看她一身长衣长裤的样子,顾时宴一边把手机往裤兜里揣,一边坐到了沙发上。
他抬头看着钟意,见她还没有动,语气忽而认真的询问:“穿这么多干什么?”
就好像在刻意提防他一样。
他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坏人吗?
钟意还是没有动,但在回答他:“不干什么。”
顾时宴将修长的双腿叠了起来,身体往沙发上一靠,目光慵懒随性的落在钟意的身上,他说:“反正等会儿还是要脱。”
钟意微微的诧异,看着顾时宴问:“你要留下来?”
顾时宴挑眉反问:“不应该留下吗?”
钟意终于往客厅走了两步,她颦着眉心站在顾时宴的面前说:“你别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顾时宴变换了一个姿势,直接斜着躺在了沙发上,他用手撑着俊脸,侧看着钟意笑说:“你只管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别的,你不需要过问。”
钟意有些不情不愿:“你……你不能留在这里。”
要是以前,她肯定高兴他能留下。
可是现在,早就不一样了。
他留在这里,只会让她心里不舒服,也让她不自在。
顾时宴的目光始终凝睇在钟意的身上,他笑问:“怎么?我看起来会吃人吗?”
钟意伸手往胸口摸了一下,故作娇弱说:“我身体不舒服,伤口还没愈合。”
顾时宴笑起来:“怕什么?我又不碰你的伤口,重要的地方没受伤就好。”
他笑容满面,分明有别的想法。
钟意觉得他无耻,可目前的状况,又是她自己应允的。
在顾时宴还没有曝出有未婚妻之前,他本来就是会在这里留宿的。
钟意没同意他留宿,但也没有开口拒绝,就只是站在客厅里,木讷得像是一个木头人。
她头发还没吹,也没有用毛巾包,就那样散在后背,睡衣都被浸湿了。
顾时宴见她不动,便从沙发上起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