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
顾时宴抬手整理着钟意脸颊边垂下来的碎发,他笑起来说:“你嫁给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钟意别开了脸,躲开了他的手说:“强求来的东西,有什么意思?”
顾时宴的手举在空中,手指微微蜷了蜷,随即他收回手说:“但是解渴就好。”
钟意没说话,作势往被子下躺。
她知道,外面有人在想着救她,她其实没必要和顾时宴起冲突。
他想着娶她的事,可却不知道那只是一场梦。
钟意刚躺下,就听到顾时宴鼻子狠狠嗅着味道的声音,随即,他满是疑惑又充满戾气的声音响起问说:“房间有不属于我的味道,有别的男人来过了?”
钟意心虚,但还是掩饰说:“韩小姐刚刚不才来过吗?”
她背过身,一眼也不看顾时宴,也是不想露出端倪。
可顾时宴又嗅了两下,这一次,他面色阴沉如水,他猛地掀开钟意的被子,露出她只穿着睡衣的身体,他扳过她的身体,迫使得她不得不跟他对视。
他视线低垂凝着她,墨染一样的眸子深不见底:“钟意,你在撒谎,屋子里明明就有男人的味道。”
关于味道,顾时宴太敏感了。
他嗅到了那不属于他的男性香水味。
钟意的眼睛充血,她死盯着顾时宴,语气沉沉问他:“你不相信我?”
顾时宴却不被她的反问扰乱思绪,他厉声对她低吼:“说实话!”
钟意的眼角滚出了泪,她闭上眼睛说:“我说的就是实话,你不信的话,你就杀了我吧。”
她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顾时宴不由分说,大手就握住了她细嫩的脖子,他紧紧的攥紧
,眼睛充斥着鲜血:“钟意,你别以为我不敢。”
他心中有了钟意对不起他的画面,他摇头想要晃去,可是却怎么也晃不开,甚至越来越汹涌。
钟意不挣扎,不回答,做好了死在顾时宴手中的准备。
可就是这时,卧房外传来叮叮咚咚的脚步声。
下一刻,一个男人冲进卧房,直接跪在了房间中央:“顾先生,是我对不起您,我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太太的身上,是我该死,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