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勋说,他想要娶钟意,会一辈子对她好,可是钟建勋却一直都没有松口。
可是当天,钟建勋的情绪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并没有如同陆允洲所说的这样,他很生气。
如果钟建勋真那么生气了,顾时宴不是没分寸的人,他也不会将人往死路上逼。
可是听陆允洲的意思,钟建勋的死,好像确实跟他有关系。
在顾时宴短暂思索的这片刻时间里,陆允洲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中就明白,钟叔叔的去世和他是脱离不了干系的。
半响,他才直击人心的开口问说:“所以你知道钟叔叔临终之前的遗言是什么吗?”
顾时宴并不想知道,可是他还是好奇了,他望着陆允洲问说:“是什么?”
陆允洲说:“他说让我照顾好小意,他还说希望我和小意能在一起,他说你并非良人,不值得托付,他更说,等我和小意结婚之后,一定要去他墓碑前告诉他这个喜讯。”
话落,顾时宴气势汹汹的冲着陆允洲就跑了过来,他厉声呵斥说:“陆允洲,现在人已经走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了,但是你少扯这些没用的,能娶钟意的人,只有我,你想娶她,我告诉你,下辈子吧。”
陆允洲就站立在那里,看着怒气冲冲的顾时宴走向自己,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对他说着那些话。
可是,陆允洲却并不在意,只是淡淡目光望着顾时宴说:“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小意在你那里经历了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她现在好不容易逃离你,也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她了,以后的路,还望顾先生好自为之才是。”
话落,陆允洲对着顾时宴淡淡一颔首,然后就转身往小区里走去。
顾时宴站立在原地,感受到心口的一阵绞痛,他猛地伸手撑住了路灯杆,弓着腰,满脸的痛苦,他额角冒出冷汗,眼角猩红骇人。
司机见状,赶忙下车来搀扶他:“顾先生,上车吧。”
顾时宴紧紧攥着手,沉沉的天光下,他的脸色更阴鸷,更骇人。
上了车,他坐在后排,人仰靠在椅背上,手捂着胸口的位置,轻轻的压着,低低的喘息着。
隔着薄薄的衣衫,顾时宴感觉到了一手的黏腻。
他知道,那都是血。
可那不重要,今天能见到钟意,他觉得挺好,虽然她现在和陆允洲出双入对的,可是总有一天,他会让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来。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