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子有恋骨癖呢。”
说着,猫起腰就打算溜走。
却被罗夕年长臂一伸挡住去路。他微退了两步,又与方有三身处一线,另一臂也伸出,抖了抖两袖清风,回手后俩拇指别上腰间大带,轻歪头缓声道,“你是觉得,本辅好糊弄是吗?”
兴许是正对着日头,他星眸半眯,眉间蹙出长长一道沟壑。
方有三自然摆手,忙道,“小道怎敢?您乃当朝首辅,就是借小道十个狗胆儿也不敢啊!”
“是吗?”罗夕年微摇晃着身子,“那你当知本辅想知道的事情,迟早都会查出来。”
“……”
方有三愕然,喉咙上下一咕喁,吞下好大一口口水。
——迟早……可不是迟早吗?就算活着查不出来,一死后元神归位,可不得全须全开啊。
罗夕年星眸微睁,嘴角稍丢勾起,“如何?想明白了吗?”
方有三绷着的嘴在又一口口水咽下后开了个缝,刚张口道了句,“小道——”
——这便突然大眼一喜,对着罗夕年身后一声喊,“三夫人,您来了!”
罗夕年循声望去,空空如也。
同一瞬,人影闪动,蓦然回首,身前那人早就脚下生风,快如闪电,头也不回一下地逃走了。
罗夕年插在大带里的手抽离后,望着那人影消失的方向,两手笼进袖子,轻喊了声,“曲径,去长宁苑,我要他与沈择的每一句对话。”
藏衣青年现身的地方,在大殿之上。他劲身而立,拱手施礼,“是,爷。”
话音落下,余下一片淡青残影。
曲径这个人,最大的优势就是体态轻盈,轻功了得,耳力呢,更是非凡。
此时交给他,罗夕年淡漠的星眸中转瞬升出几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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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有三一进长宁苑,就直奔主寝而去。
这个点儿,花判那个懒女人肯定在睡大觉。
他马不停蹄地沿着大路往过跑,却被玉儿直接挡在了门外。
“方道长?你怎么来了?”玉儿不忘卷衣施礼,在望向方有三时,柳眉轻蹙。
方有三缓出一口气,指着屋里问,“三夫人呢,三夫人可在?”
刚问完,便听到屋里有个萌童稚嫩的声音在“咯咯咯”笑着,喊道,“主奶奶,再来!”
话音刚落,屋中就响起肉耳不可闻,但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