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幡万不能动,此幡可压制星罗体内魂脉,让他陷入假死状态。可那幡呢?”
“爷,不好意思啊,刚才太急了。”星罗说着,整理着衣衫,就朝罗夕年榻边走。
星罗这边都走近了,也没听见他家爷说话,这才抬眼去看。
这番一瞧,就匆忙捂住了嘴,刚转身准备蹑手蹑脚地离开,整个身子突然一顿,急着就回头望去。
入眼的云袖下端,已经猩红一片,垂在地上干枯的血迹被紧贴软榻的绒毯挡住去路,延伸到另一边。他止不住下巴微微抖动,“爷他——”
通幽走过去,在他惊颤的眸子下,按住了他颤抖的肩膀,小声道,“爷出了点儿意外,已无大碍。”
曲径则是继续瞧着被方才一问,直抿唇的方有三,又“昂”着出声,“莫非方道长这幡不止对星罗有影响?”
方有三心下一沉,自然不能承认。
直接告声回应,“怎么会?小哥这话可不兴乱说的,你家爷在那儿,这幡正对的是这棺材,根本八竿子打不着个边儿。”
曲径月眸深处流出一丝狐疑。
方有三那被按着的肩头猛然一低,闪掉了曲径的手,趁机横向抬了一步子,拉开两人距离。
曲径看着那被撂空的手,这才伸出另一手,搓动着,又近了方有三一步,潸然笑道,“不好意思,既然不是幡的缘故,那不知方道长可有办法助爷一臂之力,让爷也尽快醒过来?”
那边的二人一听此话,也纷纷走了过来,一脸期待地看向方有三。
方有三站的位置,根本看不到屏风后的罗夕年。
但他还是反射性地扫了一眼,眸子又很快转到面前这几人身上。
虽然他们很好骗,相信了此事跟那幡没有关系。
可要是诡主死后回归诡界,想起此事,必然就会知道这事儿的前因后果。那他这个“罪魁祸首”,肯定是难逃其究。
至于花判交待他的——“他,身上有上好的补药,怕是也不需要你。”
亡羊补牢,犹未迟也!
——看来这花判的话,不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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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夕年在方有三的“帮助”下,一直到天色暮黑才苏醒过来。
方有三双掌悬在罗夕年背上,看到曲径眸中冲喜,一声疾呼,就扶起了眼前人,“爷,你终于醒了!”
见此,方有三顿时白眼一翻,就直朝后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