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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就是,楚行风已经想见西门吹雪想得心口发痛了,他必须得做点什么缓解一下。
“真好,这一次,他虽然还是走在我前面,却是在等着我了。”
“两百年啊……他终于停下脚步来等我了……”
峡谷越深处,日光越暗,直至太阳光完全隐没,仰头向上看,倒真像是日落一般。
他在这里埋了一块石碑,上镌刻着一行小字: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楚行风的脚步忽然停顿,有那么一瞬间,连心跳也几乎停顿。
四周怪石嶙峋,落日的余晖使这里熏黄一片,一抹纯白伫立在石碑旁。
白衣人握着剑,古老而狭长的剑。
白衣人也如剑一般锋芒毕露,杀气纵横。
沙土被风吹得盘旋而起,又因杀气而四散。
“西门吹雪。”
楚行风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一双混浊如死人般的眼睛亮起惊人的光,眼球也因激动而充血。
他不敢再动了,哪怕迈出一步,他都几乎要跪下去。
西门吹雪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脸上连一点表情也没有。
两个人相隔十步远,西门吹雪听见了他狂乱无比的心跳声。
西门吹雪拔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