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都集中在村里的广场上,严父在高台上激情澎湃,底下的村民们有很多疑问。
“咱们的地有水地有坡地,有好田有赖田,具体怎么分?村里这么多人,怎么做到公平公正?”
“国家不管咱们,万一遇上饥荒年没有收成怎么办?”
大家都有同样的疑问,严父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地咱们分了几个等级,有一等田二等田,这几天先丈量出来,等到麦收结束后,咱就把地分一分,家里有几口人,就分多少地……”
“至于饥荒年,又不是年年打饥荒,丰收年存上点儿粮食,饥荒年不就过去了!咱们现在刚开始干,政策肯定有不完善的地方,将来肯定会及时修正,大家先不要有那么多顾虑,国家还指着咱们农民多生产粮食,好去发展经济呢!”
陆枝青扶着肚子站在广场上,听严母跟身边几个婶子说话。
“这个政策好,以前给公家干,大家都磨洋工,一个人能干完的活得十个人干,一天能干完的活,十天也干不完。粮食收成低,大家都得勒紧裤腰带挨饿,现在好了,谁偷懒,到时候没有收成,饿他们自己家人,跟咱们 没关系!”
“以后不限制咱们养什么牲畜,多养点鸡鸭,一年到头也能见点荤腥!”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
桃婶儿给陆枝青抓了一把花生。
“枝青,咱们农村现在政策也好了,你还考大学不?”
她在调侃陆枝青,周围的妇人都看过来,村子里没有秘密,一个人知道陆枝青准备考大学,就等于全村都知道了。
“考考试试吧,咱们村子里还没有大学生呢,大家难道就不好奇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子?”
陆枝青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想的是吃饱穿暖,将来找个什么样的男人过日子生孩子,她想的是去大山外面看看,她倒腾山货有时候要走很远,附近的几个乡镇她都去过,但她最远也只去过县城,没去过市里,更没去过省城!
“俺不想知道,俺觉得现在的日子就挺好。有吃有喝,人民就幸福!”
陆枝青摇头,不再跟她们说了,她们追求的是物质上的幸福,乡下大部分人都是这种追求,但是她追求的是精神层面的幸福,就像严居安立志为国争光一样,是一种崇大的理想。
“枝青,听说你弄了十来只山羊?”一个婶子凑过来,低声问她,“你有没有渠道,给我也弄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