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下面的楼梯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她刚往下看,猝不及防看到了一个小男孩。
黑发,灰黑色的眼睛,五官不像成年后那样深邃消瘦,反而有些婴儿肥,看起来软软的,像个吃起来口感沙面的栗子。
哪怕年纪不对,小森还是认出了他。
秉着玩游戏要有体验感,小森问:“你是谁?这个时候上山很危险。”
看起来像小学生,又看起来像中学生,如果是算作八九岁的男孩个子又太高,如果算作中学生,看起来样子却不像。
男孩子脸色红红的,额头上冒着汗,他有点傻乎乎地说:“我叫宫治。”
哈!她就知道是老板!
“所以,你来干什么?”她还是故意为难他,心里则笑着。
男孩说:“我……跟奶奶一起来的,迷路了。”
“你要去哪?”
“山上的神社,我们来参拜神社。”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地方,就是我家,跟我来吧!”
小森朝男孩招了招手。
那是宫侑第一次见她。女生看起来偏瘦,但比同龄的女孩要高,她的黑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扫着她平整笔直的背。
她的马尾就像催眠师手里的怀表。
明明手很冷,脚也很冷,但偏偏脑袋里热的要命。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累,鼻子里像是被塞了一大团棉花怎么用力都不通畅。
她说跟她走,宫侑跟被栓了棉线一样,就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她走在前面,手里的扫把尾巴在雪地上拖行了很长很长的痕迹,她大概应该还说了什么,只是宫侑没听明白也没听清,脑子里一团浆糊。
直到她似乎有点生气地转过头来说他“你怎么不理我?”,宫侑愣了下,眼前突然一黑,双腿便失去力气,便朝着她那边倒去。
失去意识前,他感觉到压到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不是很柔软,但味道很好闻。
少女的声音近在咫尺,她有点担心跟气愤:
“好烫!笨蛋阿治,怎么连自己发热都没注意到?”
宫侑后知后觉,自己身上那些难受的地方都很符合一个高热病人的特征。他穿的单薄,一个人在雪地里走了很久,加上昨天晚上就有感冒的征兆,现在突然发起热也不算突兀。
说起来,都是阿治的错。
如果不是阿治非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