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肚子,她吃饭挑食,家人从来都是变着法做美食佳肴给她,生怕她挑三拣四。
馒头?那是她自有记忆起就不吃的东西。
可是她现在别无选择,只要有食物,能填肚子就好,就算是馒头,对她而言,也是上天的恩赐罢。
她一边呜咽着,一边把一个馒头塞进胃里,虽然难受的几乎要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是她知道不能吐,一定要消化掉,憋着气,终于把那股反胃给压了下去。
“这间房屋的主人,请原谅我这种偷盗行为,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当是做好事积善行了可以吗?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冯蘅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冯蘅对着灶□□自自言自语道,顺势还捎走了一个馒头,这才出门。
顺着楼梯往二楼走,也是空旷无人,但是看得出是卧室,冯蘅见是有人住,便翻箱倒柜起来,找到了几件衣衫,她浑身湿漉漉的,再不换身干净的衣服,恐怕即使现在饿不死,也会病死了,这种寒气,即便不致死,落下病根也是极可怕的事情。
冯蘅拿着衣服,犹豫了半晌,也不愿往身上披,只因这些衣服肯定是刚刚路人看见的那人的旧衣服,穿别人的衣服,尤其是男性的,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于是再翻翻捡捡,没有女子服饰,倒是找到了一套崭新的衣衫,她迅速的抱在怀里,却不知道该如何换衣服,竹楼四面通风,即使没有人窥视,她也安心不下来,毕竟是个女孩子,想了想,只能躲进柜中,三下两除二将湿衣服扒下,将干净的衣衫套上身,古装虽然陌生,但看着也觉得不是大户人家华贵讲究,反而像是仆人装,所以没有那么繁复,只试了两下,便像模像样的穿上了,冯蘅从柜中出来,湿衣服塞进角落,等安定下来再想办法处理。
清爽干洁的衣服贴身果然舒服多了,而她也实在熬不下去了,这下心里一松懈,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手里还紧紧捏着那个顺手而来的馒头。
冯蘅所在的竹楼里急匆匆的跑出一个人,正是她在湖心看见的那个对她不予理睬的人,他跑到了另一座更精致讲究明显是主楼的地方,去寻着那个人,对着他咕哝着一个声也发不出来,手脚并用表达自己的意思。
那人倚着案牍,眼也没抬,只是静静的翻阅着书册,与身旁的那仆人一急一静,倒是矛盾和谐并存。
“在你房里?带过来就是了。”
那仆人见他嘴型,知其话语,连忙又跑回了小房间,将睡的安稳的冯蘅摇醒。
“谁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