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定的不远将来的夫妻关系有区别呢?才让她下意识的否认。这个问题不厘清,往后还是说不清楚两人究竟是何世俗关系,朋友不是朋友,夫妻不是夫妻。
“太早了”或是“太快了”其实只是借口,本质来说,她划定的交往阶段是有转圜余地的,是给彼此留了退路,而婚姻则不同,是事关一生的选择。黄药师从最初到现在,都是绝对且唯一,他只认定了她。
“我与他不同,阿蘅,我既已认定了你,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只要你一人。”
“阿蘅,我既认定你一人,你也并非对我无意,如今再让我放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的。”
“我早已说过,我黄药师今生只认定你一人,绝不会对别的女子动心。”
……
相比较于他的强烈、炽热与笃定,她实在有些过于犹豫了,胆小、畏缩、瞻前顾后。明明长到这么大,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竟然潜意识里会认为他们将来可能会分开。可她内心并非这么想的,她也不希望那一天到来……还说自己不是矜持扭捏的崔莺莺,分明也没什么区别。
叹了口气,冯蘅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听着他的心跳。
“嗯,我是你未过门的夫人。”
“……什么?”
那一声轻不可闻的呢喃,犹如风声过耳,只留下淡淡的错觉,让他以为自己幻听了。黄药师将她稍稍推离,凝望着她的眼神,仔细着她所有的细微表情,却见她脸已然红透。
“我冯蘅,是你桃花岛主黄药师未过门的夫人。”
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足以胜过一大段对白。
更何况,还有此刻她下定决心和付出真心的一句。
……
夜深后,明月入床帏。
没有睡意的冯蘅听着悠扬的箫声,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合眼。
一曲名为《凤求凰》。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