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跑向海边去。
他跑的飞快,洪七公和郭靖也只能随后跟上。
茫茫无际的大海,欧阳锋一行人已登上他们来时所乘的大船,船头悬着一面绣有双头怪蛇的大白旗,远远看着就已让人心里发毛。所以当他们向周伯通洪七公发出邀请同船共渡之际,无人答应。
而海岸另一边停泊着桃花岛的数艘小船,哑仆们早已恭候在旁,等待着他们四人挑选启航。
冯蘅望向周伯通,他果然指着其中最大的一艘兴奋的喊道:“就那个吧!”
纹饰华丽的崭新花船,与周围停泊的其它朴素小船格格不入。
这就是他为了溺海殉情而造的船吧。
后到的洪七公和郭靖看着他选中的花船也不禁感叹,唯有哑仆们如临大敌般纷纷惊恐起来,他们说不出话,只能连连摆手想要阻止。
“噢,我知道了,肯定是那黄老邪舍不得将这最贵的船借给我们乘坐,那我可偏要他不如意!就这艘!”
说罢,周伯通就要强上船去,连带着被他拉着没放开过的冯蘅,眼看着他们俩都上船了,洪七公和郭靖也跳了上去。
在岸上的哑仆们面面相觑,他们原本该负责驾驶这艘大船送四人渡海的,可此刻吓的俱是脸色惨白,谁也不敢上去。
冯蘅回头对他们说道:“你们回去吧,不需要跟着我们。”
他们如获大赦地激动的跪在地上对着她磕了几个头,好像生怕她反悔似的拔腿就往回跑。
一上船,周伯通就放开了她,大感新奇的四处查看,不仅船内布置的更加精心,还在舱中翻出了不少酒水食物,自鸣得意自己选了个对的船。
船上没有其他人,掌舵挂帆的活儿便由洪七公和郭靖来做,花船启航,顺着海风海浪渐渐飘远,离桃花岛越来越远。
冯蘅独自坐在船尾甲板上,缩着身体抱着双膝,看着越来越远的桃花岛,一动不动。
来时如何的迫切,离开时就如何的沉寂。
从晚霞遍布坐到了繁星漫天。
夜色一片漆黑,她注视的方向什么都看不到了,但她仍是没有移开视线。
“若是舍不得,为何不留下?”
冯蘅偏过头去,洪七公坐在了她的身边,她沉默了半晌,开口问道:“七公是何时知晓的?”
“知晓什么?”
“知晓我是谁。”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