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掀,床上的人才懒洋洋的有所动作。
冯蘅懒怠的连手臂都不愿抬起,还得靠黄药师替她一件件穿上衣裙。
她就坐在床边看着一丝不苟的“伺候”着自己的黄药师,微微笑着。
从前从未想过时间流逝是什么概念,分离之后才知道,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情的逃走,一旦失去,就不会再回来。
人的一生到底有多长?有限的生命中会被各种各样的人事占据,留给爱人的厮守岁月又有几许?自己因为穿越的缘故只失去他三年,可他失去了自己十五年……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
虽然没有明说,但昨日她一直避开谈及别人,即使涉及也会很快被她带回到他们身上。哪怕只一日也好,她希望是真正而彻底属于他们二人的。
起码在这一日一夜,他们只有彼此。
黄药师实在太懂她了,从第一次不留痕迹的用亲吻堵上他的嘴,他就知道她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而此刻,属于他们二人的昨日已过。
替她穿好鞋子,他扶着软绵绵的她下了床,来到梳妆台边,再替她梳起长发,发簪挽起,动作轻柔细致,只是心事沉沉。
冯蘅透过铜镜看着他,知道他未言之于口的担忧是什么,整理好发髻之后,她站起转身柔柔的钻入他的怀里,轻声安慰道:“别担心。”
“蓉儿……蓉儿在那日你们出海后也乘船追了出去,她是找郭靖那小子去了,如今已两日,还不知她安危……”
即使拥着妻子,但当爹的哪有不担心女儿的。
但冯蘅没有任何惊讶,还笑了笑。
“你昨日见她不在却不问她下落,是猜到了么?”
“我不是猜到,是知道。”
剧情发展到哪儿了,她还是清楚的。
黄药师抬眸瞧她,哼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傻小子,一声不吭的追出去,连亲爹都不告诉!”
“不是岛主大人不同意这门亲事,才把女儿气跑的吗?”冯蘅乐了,又见他忿忿不平的模样,笑问道,“你这是单纯因自己在女儿心中不如别的男人重要而吃味呢?还是真心不喜欢郭靖这个女婿呀?”
“什么女婿?他如此蠢笨怎配得上蓉儿?”
这就是自家白菜被猪拱的危机意识吗?冯蘅在心里偷笑。
“只是因为笨就嫌弃?”
“这还不够吗?”他反问道,随后移开视线,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