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内力调理内息,一边双耳注意着八人交手的动静,留意局势的瞬时变化,与此同时,听觉敏锐的她还听到了于缠斗声响中有一轻踏而至的脚步声。
“谁?”
那人离她越来越近,却一言不发。
“是谁?”
梅超风唯恐是全真教救兵赶到,连忙停下运功,抓起遗落一旁的白蟒银鞭紧紧握着,作防御状,即使……她已从脚步声中判断出来人根本不会武功。
“快说,你是谁!”
那人已站在她的面前,站定,不动,就这么看着她。
这些年独自在外的自保习惯让她不能任由如此莫名恐怖的场景持续,于慌乱之下,一咬牙挥动白蟒鞭就要驱赶走来人,可却在那人开口的刹那,鞭子脱手而出。
“萝儿。”
世上只会有一个人这么叫她。
世上也只会有一个人会用这么温和的语气对她。
可那人已经死了——
“你到底是谁?!”
微微叹息。
“现在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了吗?”
梅超风神情一震,屏住呼吸不敢置信,下一秒猛地向前一扑,抱住她的小腿,双手攀附向上,胡乱的摸索,方能触及到她的手掌,迅速捏了几下手骨,方才确定面前之人究竟是谁。
“师娘——!”
霎时间,泪如雨下。
“你没死!师娘!你还活着!”
冯蘅半跪蹲了下来,平视着脸色凄白、死死拽着自己不撒手的梅超风,看着她紧闭的双目中泪如泉涌,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远比凄凉感慨更为复杂。
“不管曾经是死是活,如今是又活了过来。”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师娘只要活着,我,我……”激颤不已的梅超风,声音嘶哑哭喊着,“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桃花岛!”
冯蘅抚摸着她散乱的长发,看着如今警觉敏感的她,已猜到这些年她独自一人是怎样的艰辛,心头苦涩,叹着气道:“莫说这些了,你在外这么多年已吃尽了苦头。”
梅超风靠在她的怀中,哭着摇头,泣不成声。
“玄风师哥他……”
“我知道。”
在书的一开始,陈玄风就死于还是孩童的郭靖之手,当恢复了记忆的她再一次翻阅这个片段时,默默流泪了一整晚。一个炮灰,一个路人甲,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