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陆小凤可也是书中角色?是你提到过的下一本书的人物么?”
“不是下一本书,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她摇着头,已是混乱不堪,理不清思绪。
若说神雕和射雕以及之前的天龙和之后的倚天,三本书好歹是一个作者一个世界一脉相承,只是时间差异,可陆小凤压根不是金庸宇宙中的人物呀!
怎么回事?还是她会错意了?那人只是恰好姓陆,又恰好有两撇胡须像眉毛?可掌柜的对他形容的年纪气质也颇为对应……
这一刻,冯蘅忽然有种直觉,过去想不明白的自己的经历与书中的“偏差”也许是重要的线索,她必须得重新审视这个世界了。
只是项链既已被买走,便同水滴入海,注定寻不回来,便只能作罢。
而这买家信息,真如藤蔓一般时刻缠绕在她的心头。
陆小凤……真是他么?
走出当铺,仰着头望向天空时,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感到一种虚无与陌生。
不管了,想不明白的事暂且不去想它。
马车摇摇晃晃、颠颠簸簸的从北往南行驶,所见植被生长有肉眼可见的地域差别。
此时已至七月末,颇为炎热,车内更是如此,帷裳被挂起,迎着自然的阵阵熏风,聊胜于无。
熏的脑袋昏昏欲睡之际,冯蘅干脆靠在黄药师身上给他讲神雕的故事以提神。黄药师为她摇着扇子扇着风,安静的听着。
其实她对神雕的故事远不如对射雕的熟悉,堪堪了解个故事梗概而已,只是相比于射雕对于人物成长和家国大义的刻画,神雕更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主角间至死不渝的爱情,她也仅对这条线索更为了解一些。
在听闻杨过在绝情谷苦等小龙女十六年不至毅然决定跳崖殉情时,他才发出第一声感叹:“倒是个痴情种。”
冯蘅歪着脑袋,看向他。
“不过,比之我还不如。”
“哦?岛主大人是等我十五年,他可等了小龙女十六年呢。”
“他能等爱人十六年,我却等不了。”
冯蘅拧着细眉,一脸困惑,正百思不解其意时,却见他望向自己的目光中一丝轻松笑意都没有,有的只是自伤。
让她恍然记起再回桃花岛时的那场莫名其妙的招亲来。
“你——你真是全天下最傻的傻子!”
恍悟过来的她握拳捶在他的胸膛上,虽说杀伤力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