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从各种意义上讲，哥谭都具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晚上的哥谭与白天的哥谭不同，如一个人的两张面孔。狰狞的石像鬼低头凝视着来往苍白的人，高楼耸立周围环绕着笔挺的路灯，月亮浅淡的影子在灯光下近乎透明。
转角处有一家咖啡厅，凸起的部分雕着细致花藤，如一个精致的黑铁鸟笼，里面放着熏香烛火。苏林进去坐了片刻，咖啡很快呈上来，拉着雨伞形状的花。
咖啡的味道没有什么不同，这让苏林有些失望，他以为要更有哥谭特色一点，无论是更苦还是更甜，难喝点也没什么不好，顶多下次路过不会进来。
留下小费，苏林顺着咖啡厅的弧窗往前走，转过来才发现这个咖啡厅是半离体式的结构，或许无光的缝隙是道路，但他还不至于把崎岖破碎的墙壁当作通往商场内部的门户。这更像是放弃维修的废弃工程、招牌后面的丑陋电缆。
他准备退回去，但转身依旧是一片漆黑，离开视线的碎砖此时也没了影，缥缈的歌声不知何时也没了，寂静中心跳如鼓，呼吸在耳边吹拂。
苏林试探着往前走，他只踏进来一只脚，墙壁也只在身旁半步。
伸出的手理所当然摸了个空，位置的回归也没有换来空间的重置。
他看向面板，那张紫色卡牌再次出现，用牌面上钴蓝色勾画出三位数的倒计时。
要往前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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