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精壳蟆之类的。
欧阳溯素来不是个胆小的,那时节穆念慈夜间发病,她也曾摸黑走林子去镇上找大夫回来,但这会儿也抖得一身是汗,弓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后挪,只盼能不惊动这妖怪逃出生天。
谁知她也是寸得很,一路寻来半点响动也无,这一步往后便踩到不知什么野木枝,发出点咔嚓之声。
那黑影立时惊觉,呼啸之间,欧阳溯只觉风声烈烈,她没逃出两步便已经被那黑影捉在了手里。
欧阳溯一时抖如筛糠,又觉自己穿越之前好赖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死得这么丢脸,便乍着胆子往那哈蟆精看,一瞧之下便发觉不是什么哈蟆精怪,反而是个高鼻深目的老头。
怎么瞧着有点老外的意思?
念头刚转,那老头已拎着她奔到一处开阔地,朗朗月光之下,欧阳溯瞧得更加清楚,这老头棕黄须发间杂着些白色,虽是高鼻深目,却也大体有些中原人长相特点,算不得纯洋人。
难道是欧阳锋!?
心念电转间,欧阳溯已是想明了个大概,正想着是不是要想办法把杨过引出来,让他们义父子提前认个亲,就听那老头悲声嘶吼。
「克儿!」
???
欧阳溯满头问号,任由欧阳锋搂着她在她肩头呜咽痛哭。
虽则她也是有些混血血统,但混了几代,除了是灰色瞳仁,其余五官已经看不出丝毫洋人痕迹。不至于这么恰巧地跟他侄儿欧阳克面目相似吧……?还是说这疯了的老毒物是见到个俊俏后生都会认儿子的?
只是欧阳锋哭得着实是有几分可怜,欧阳溯便不大忍心推开,只伸出手来往他背上拍了拍。
过得稍息,欧阳锋收了悲声,抬起头来就着月光细细打量她。
欧阳溯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想说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那头欧阳锋自顾自道:「克儿,从前是爹错了,爹再也不教你喊我作叔叔了。以后爹干什么都带着你,不教你离了我身,我们父子两个好好的……」
欧阳溯见他说得情真意切又面目凄凄,心中着实不忍,但也不愿意骗了这老头,只道:「大叔,我不是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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